可惡,這種難以言喻的挫敗感。
仿佛還聽到南森不滿的嘀咕著誰嫌棄誰啊之類的話,降谷零只想當自己是個聾子,可偏偏他耳力好,一字不漏的傳入他的耳朵里。
可惡,這種沒必要的負疚感。再這樣下去,還怎么理直氣壯的分手啊
降谷零覺得現在的發展很不對勁,在被南森挑明了自己想分手的心思之后,離分手的目標反倒是越來越遠了。明明這小子也沒做些什么,頂多就是時不時的在自己面前晃晃,賣弄風騷,用各種各樣的方式表達自己不想分手的決意罷了
是真的離分手越來越遠了啊
降谷零不想用現在這種狀態去見部下,只能夠咬著牙讓自己別胡思亂想,將腦海里的南森太一毀散,洗完臉弄完頭發后,低著頭一臉不愉的走出洗手間,抬眸卻見到床上
的南森不見蹤影。
出了臥室,不意外的在廚房看到了對方。
南森估計是真的累壞了,長達數日的加班又病了一場,平日里很自律總是精神飽滿的人,一邊用勺子攪拌著鍋里的面條,一邊打著哈欠,睡亂的頭發朝著四邊沒有規律的亂翹,睡衣也亂糟糟的,上衣下方的幾顆扣子沒扣上,露出一截白皙的勁腰。
明明外表看上去是個身材纖瘦的美男子,為什么脫掉衣服之后,肌肉硬得能磕掉別人的牙
還用光著的左腳丫撓了撓右邊的小腿若是讓警視廳的人見到他這副形象,應該會大跌眼鏡。
南森只做了簡單的面條,橙黃色的細面條搭配幾根鮮蔬,上面臥著兩個煎蛋,只撒了一點簡單的調味料,卻散發著引誘人的清香。
這面條還是南森昨天晚上自己搟面拉好的,聽說是在美國的華人街跟一個面館老板學的拉面技術,拉出來的面條很有嚼勁,就算不放什么調料也能讓人呼啦呼啦吃完一碗。
把面碗放在桌子上,南森朝他招了招手,也沒管降谷零,繼續扭頭對著灶臺,開始煎牛排。因為工作忙碌的緣故,冰箱里總會存放著提前腌漬好的牛排小菜,被切成一口分量的牛排在煎盤上發出滋滋的響聲,油星跳動著,黑椒的香味即便是有抽煙機的吸取,依舊在餐廳里彌漫開來。
降谷零撇了撇嘴,坐定之后,大口大口的吃著面。有點燙,但面就是燙一點才好吃,等煎好的牛排放上來,他又一口一口的往嘴里塞。
“吃慢點,不夠還有。”南森看了眼窗外,天色還暗著,墻壁上掛著的古董鐘顯示現在才凌晨四點半。“早知道你這么早出門,昨晚就不鬧嘶”
南森彎著腰,捂著自己的右腳,腳背被狠狠的踩了一下,痛得他齜牙咧嘴。
竟然還故意踩中尾趾,好狠。
“不要瞎說自己辦不到的事情,臭泰迪。”降谷零瞇著眼將蔬菜往嘴里塞,咽下去后,又捧著碗喝了幾口面湯。原滋原味的湯面,吃起來也別有一番風味,降谷零覺得自己的食譜又可以新增加一道菜。
這不是偷師,叫借鑒
吃飽飯足后,他喝了杯溫水,心情愜意的穿了鞋,關門前想了想,還是道“快去睡覺吧,小心猝死啊,警官大人。”
南森坐在餐椅上,單手托著腮幫子,面朝著大門的方向,嘴角揚起一個不仔細看難以發覺的弧度。
他覺得降谷零跟他是半斤八兩,大家都是社畜,就別說這種誰聽了也不會遵守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