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樣子,這種行為是有效的,估計這小子也沒發覺自己身上那根刺猬一樣鋒利的刺,都順著服帖下來。
變成貓、變成老虎、變成可憐巴拉的狗狗,果然最后一個才能留住降谷零。
警視廳的放假,是真的假期,一天下來無人打擾他,就像是手機已經失去了作用。等南森假期過去,并不意外的,他和降谷零還是沒約會。
降谷零以接收了一個案件委托的理由,每天早出晚歸,南森一天下來除了看看新聞看看書,觀測一下黑衣組織跟烏丸蓮耶的動向以外,便是任勞任怨的伺候好降谷零這位大爺。
大爺其實不難伺候,雖然總免不了陰陽怪氣幾句,但只要南森不接茬,他自己就會露出良心過不去的憋屈表情。
像極了一只追著尾巴轉圈圈的大金毛,硬要撐出一副掌握主導權的模樣,可最后還是自己把自己繞進去。
等南森重新回到警視廳的時候,迎面與他打招呼的警察,已經換了中稱呼。
“烏丸參事官早安”
“烏丸警官早安”
南森這個虛假的姓氏,已經被丟進了歷史。上午快下班的時間,南森太一去找諸伏高明打卡。兩人在吸煙區里吞云吐霧,高明只
吸了一根就停下,反倒是南森太一這個老煙槍,都在點第三根了。
南森“總覺得有點空虛,比起烏丸,南森這個姓氏不是更加朗朗上口嗎這可是我翻了大半本字典才定下來的姓氏。”
高明敷衍的應著“可能是因為烏丸聽起來比較有氣勢。南森這個姓氏讀起來就像是嘴上沒毛的外國少年。”說著還故意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
他不會說其實警視廳內部不少人吐槽過南森的姓氏。大魔王自己沒有自覺的在迫害他人的神經線,大家也就只能在這種地方找找場子。
仿佛這么做能讓心里平衡點。當然平衡不了,反倒覺得自己被這個年輕的參事官壓得死死的更為丟臉。
“真敢說啊。我試過留胡子,不好看。”長著一張凍齡臉的南森郁悶的道,“我也不賣關子了,你的對象給你做了午餐對吧真好,天天都能帶對象便當上班。”
“事實上,您現在就是在賣關子。”高明面上鎮定自若,心里有點發虛。他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其實便當是他弟弟做的。
可是弟弟他對演戲很認真,現在整個科室的人都知道他有一個做飯很好吃,連便當擺排都格外精致拿手的同居對象。有幾次米飯上面還用海苔弄出了愛心的圖案。
徹底解釋不清了。
“所以呢如果是想問如何討好戀人的話”高明一本正經的說道,“放棄吧,我這邊沒有什么好建議。”
南森明顯不信。
高明指著自己的臉,笑著說道“因為是他主動追我的。”
南森“”這小子其實有開關的吧,開關一打開,直接變腹黑。明明知道透哥要跟我分手,你竟然對我說這種炫耀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