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連自己母國的公安都不信任,他是準備信任誰單憑一個人的力量想要剿滅黑衣組織是不可能的,工藤新一應該也很清楚這一點。
但工藤新一與降谷零之間,信任度有限。情報交流度也有限。后者有所隱瞞很正常,但前者隱瞞就實屬不應該了。
可能就連工藤新一本人也覺得迷茫吧。不然也不會做出將毛利小五郎推在前方,躲藏在幼馴染家中,親手造就了一位沉睡小五郎名偵探的這種事。
更像是一步走錯,就步步錯,本想成為掌舵手,卻被龐大的船體拖拽著失控。
能力是有的,超乎尋常的優秀。作為一名常年順風順水,家境優渥,更有工藤優作的智慧和人脈打底的高中生名偵探,能夠周旋這么久沒被發現,甚至還能走到現在這一步,工藤新一的能力已經大大超出了高中生的范疇。
堪稱是驚喜,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但也敗在了閱歷之下。年輕人就是這點不好。可也正是因為年輕,才有可以挽回的機會。
現在失去了毛利小五郎這層掩護,他選中的合作者不是降谷零,卻是沖矢昴這個真實身份不明的人連國家立場都不一定是在日本的男人。
應該做點什么。
南森將咖啡一飲而盡,提起空杯走向了書房的門。門的背后,是降谷零。
未成年顧慮東顧慮西的,成年人比較直接。世界上從來就沒有零風險的事情,什么都想要,最終只會被現實教做人。
為了這個看好的未來部下工具人,南森不介意推那個高中生偵探一把。這樣一來,自己反倒是不用親自出手,臟了自己的手,只要在幕后摘桃子就可以。
降谷零正在做飯。他是個興趣廣泛的人,其中就包括廚藝。在景光生死不明的時候,做飯成為了讓他平靜心靈的一種特殊的安撫方式,即便是景光活著回來,也沒有改變。
音響播放出的爵士樂,讓他沉浸在音樂和下廚的樂趣之中,身形跟著節奏輕輕的擺動。將高度數的威士忌倒入平底鍋,騰升燃燒的烈火染紅了他的眼睛,火焰過去,成品讓他得意的吹了個小小的口哨。
正要關火裝盤的時候,背后有一雙手抱住了他的腰,那顆毛茸茸的腦袋枕在他的肩膀上,呼吸拍打著前頸。
降谷零:“”這條臭狗又發什么神經。
對上那雙濕漉漉的狗狗眼,降谷零在思考著鍋鏟的溫度是否能在這張厚臉皮上留下一道深刻的痕跡。
卻聽到對方悶悶的說:“透哥,如果我說有事騙了你,你會是什么反應”
“比如你的本體其實是條泰迪嗎”降谷零嘴上道,至于心里怎么想別人就不知道了。
南森:“有一件事我必須跟透哥道歉,我曾經以為你是哪個間諜組織派過來刺探我的人。畢竟我當時剛經歷了剿滅sunsky行動,就算上頭瞞下來了,這世間也不會有什么不漏風的墻。”
降谷零:
好家伙,你小子原來打著和我一樣的算盤
本以為我為了任務獻身已經夠狠,你也沒差到哪里去啊
南森深邃的眼眸,盯著降谷零,語氣帶著點點心虛,說道:“但現在發現,雖然透哥有著我不知道的秘密,但應該不是什么壞人吧畢竟你都要跟我提分手了所以你不是非法組織的探子,而是來自某個國家的人你是fbi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