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殺氣。
南森連忙松開他的腰,舉起雙手道:“冷靜,殺人是犯法的等等透哥透哥你冷靜點”
透哥不想冷靜,一手舉著平底鍋一手舉起鍋鏟,追得南森滿客廳逃竄。在南森說懷疑自己的時候,降谷零不生氣,非但不生氣,還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南森這小子仗著自己是個半面癱,就算心里有什么小打算,也不能從面上發覺。而且他一開始接觸對方的時機,對于剛經歷過國際大型聯合任務的南森而言,這份巧合確實值得懷疑。
降谷零當時并不知道南森經歷過那個任務。如果知道的話,自然不會選擇那個時間點。自然,這世界從來沒有那么多如果,就如同他也沒想到這小子是披著純情皮的泰迪一樣
那日讓他趕鴨子上架,只能硬著頭皮的變成現在這種理不亂的關系,這也就罷了,夜路走多了栽坑里頭也沒什么好說。
可是
可是這小子竟然懷疑自己是fbi
難道還要自己笑著說謝謝你沒把我當非法分子拷了關起來嗎
你把我當可疑分子也好過以為我是fbi啊在羞辱誰啊
最后降谷零還是沒追上南森,兩人圍著一張沙發繞了無數個圈,是南森先抬手投降:“就算是讓我死,也要讓我死個明白。你這樣做,會讓人覺得你心虛。”
降谷零額角的青筋已經滿得塞不下更多的,磨著后槽牙說:“為什么你會認為我是fbi這么離譜的事情,你是用膝蓋推理的嗎用腳底板調查的嗎”
南森:“”
本來用fbi這個借口試探他,就是想到了組織里一直流傳的波本和黑麥威士忌非常不合的傳言,事實也是如此,聽合作過的人說,每次這兩人湊一塊兒都得擔心他們內訌自相殘殺。
難道降谷零對赤井秀一的厭惡已經到了連所有fbi都跟著遷怒的程度
是因為諸伏景光吧。
也對,如果自己有個好朋友因為一個fbi而死,也會無比痛恨。不,諸伏景光的身份會暴露,和赤井秀一好像沒有任何關系,當初揭露諸伏景光身份的,是組織隱藏在警視廳的內鬼。
而這個內鬼,在南森調到警視廳之后,就被他以整頓的理由光明正大的調崗到鄉下偏僻小警署發霉去了。像這種心在外的內鬼自然不可能秉公執法到哪里去,小辮子一抓一大把。
當初會將人設計調走,僅是不希望這個內鬼反過來監視自己罷了,算是變相做了一樣對諸伏景光有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