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需要一個解釋,南森道:“就如同透哥接近我的時機過于巧合,你之前是在國外,回到國內的時間段,有幾名fbi入境,還牽扯到了幾樁案件。”
降谷零了悟。
fbi的作風霸道慣了,為了自己的調查,也有過好幾次亮明身份讓日本警方配合的情況。也正是因為他們這種態度,讓降谷零對fbi的厭惡度也跟著攀升。
在他國的地盤指手畫腳,讓該國警方配合他們的調查,全世界也就fbi才會這么做,甚至有一個還成為了帝丹小學的老師。
而就降谷零所知,那些fbi還沒有離開。趕不走這些人本來就嘔,畢竟他們也在調查黑衣組織,某種程度上算得上是可以合作的對象。但被懷疑是fbi的事情,還是讓降谷零覺得反胃。
他將平底鍋和鍋鏟放在茶幾上,已經徹底涼透的小羊排散發出一股算不上特別好聞的氣味,見南森擺出了嚴陣以待的姿態,他冷笑一聲:“怎么,以為我會揍你嗎準備先下手為強。”
“除非透哥做出危害這個國家的事情,否則我是不會跟你動手的。但是,就算是挨打也要做好防衛的吧。”
南森的回答讓降谷零無言以對,他煩躁的從口袋里掏出煙和打火機,點燃了一根,吞吐了幾下才勉強安撫下躁動的情緒。
“不是fbi,我也不可能做出傷害這個國家的事情。”他如此說著,語氣算得上是冷淡。
至于自己真實的身份,降谷零不打算說。他叼著煙,解開了圍裙,說道:“這段時間感謝你的照顧,我也是時候走了。”
都走到這一步了,趁著這個機會抽身是最好的。至于南森會不會繼續往下查,降谷零無所謂。這個國家領土面積雖然不大,藏身的地方卻很多,只要對方找不到自己的下落,愛查不查。
就算是身處南森這個位置,他也不可能利用職務之便公器私用,光明正大的調查自己,私底下調查的話,自己有的是方法應對。
他可不是白臥底這么多年的,反偵察的技術更是得到過多方實踐磨礪。
南森看著他將圍裙疊好了放在茶幾上,在降谷零準備邁步往門口走的時候,說道:“所以,你是警察廳的公安對吧那位以歷史最好的成績進入警校,卻在畢業之后了無蹤跡的降谷零。”
降谷零:
他這回是真的吃驚,愕然的看向南森。南森的眼眸很是平靜,說道:“為了提高警視廳的刑偵能力,我著手調查了全國各地優秀的警察,也注意到了一件事七年前,有一位職業組出身的混血兒警察,在畢業之后卻無人知道他被分配到哪里。能夠做到這種程度保密的,就只有警察廳。但是,即便是警察廳的權力再大,也不可能控制所有與他同期的人,忘掉他的存在。”
確實如此,與降谷零同屆的可不只是伊達航四人,那一屆上百個學生,加上降谷零從外形到在校期間做的事,是讓人印象深刻的風云人物。
那些同期生出來后,大多沒能進入警視廳,而是分配在東京都內的各大小警署里。南森確實不能使用他的權力明面上調查,但作為警視廳的實權人物,僅是詢問一下他們有關于這位風云人物的事跡,十個里總有一半管不住嘴。
尤其是一些在警校中嘲笑并排擠過降谷零的人,他們的嘴巴更松,憤憤不平的覺得自己仕途不順不是因為能力有限,而是降谷零在背后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