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很生氣,后果很嚴重。他之前剛和赤井秀一打了一架,兩邊半斤八兩都掛了彩,雙方倒是很有分寸沒打臉,但身上的傷也不少。
南森說不還手,還真不還手,可能是擔心把人氣壞了,連防御都沒做硬生扛下這頓打。本以為這樣做會得到戀人的一點惻隱之心,但
笑死,不存在的。
等降谷零停手的時候,南森的臉掛了不少彩。他擦去嘴角的血漬,唇角都被擦破了。道:“啊,這樣去上班的話會很啰嗦的吧。”
“那是你活該。”降谷零甩動著胳膊,故意大聲的說,“總算是輕松多了。”
他是真沒料到這小子竟然不反抗,內心有點虛,按照事實來說,應該被譴責的是他本人。但南森的包容卻讓他理不直氣也壯。
他撇了撇嘴,覺得自己格外幼稚,拿來了醫藥箱,拍了拍沙發:“坐下吧。”
“你要給我療傷”南森的眼睛發亮,乖巧的坐定,一邊脫掉上衣一邊說,“如果不分手的話,再來十頓打我也接受。”
降谷零:“你以為我是什么暴力份子嗎”你是覺醒了不得了的癖好嗎
南森亮出胸膛上的大片淤青,無聲的回答了降谷零的質問。在對方惱羞成怒之前,笑著說:“只是看起來嚴重而已,零哥還是手下留情了。”一副我是被愛著的語氣。
降谷零不想說話,等給南森治療完后,對方還是沒有問起有關于自己任務的事情。降谷零心中煩躁,又想去摸煙,南森卻是按住了他的手,趁他不備在他嘴角輕輕的咬了一下。
說道:“零哥在我面前的時候,我的煙癮會減弱很多。發現了嗎我已經很久不在你面前抽煙了。”
降谷零呵呵:“我倒是看到你就煩。”
“撒謊。”南森退回了原位,“我不會問為什么接近我也成為你臥底任務中的一環,但如果分不分手都不影響你的任務,還請你能重新考慮一下。”
“就那么介意么”
“很介意。介意得寢食難安。”南森深深的看著他,“我比你想象中更愛你,關于這一點,還請你能記住。對了,這是故意的。”他眉眼放柔,那副在外人面前冷酷不近人情的面容,因為這個神色變化,攻擊性驟減。
他柔聲道:“是故意這么說的,愛是非常沉重的詞,我私心希望零哥能和我一樣,背負這么沉重的感情。因為我的本性就是這么自私。”
自私嗎
降谷零不這么覺得。
因為他并不覺得這是什么負擔。他背負的東西太多太多,是靠著保護國家與友人的信念才支撐著走到現在。他已經習慣了負重而行,若是有人給他減壓,他反倒不自在。
習慣于犧牲奉獻的人,將生命都交給國家社會的人,并不需要什么輕松的活法。
他咬了咬嘴角,最終還是別開頭,過了很久,可能也沒有多久,才聽到他低聲的道:“我會好好考慮的。”又補了一句,“但你要給我時間。”
“自然。”得到了滿意的答復,南森自然見好就收。“我有一輩子的時間等待你的答案。”
降谷零:“”好吧,收回前言。好沉重一輩子什么的太沉重了
第二天,南森頂著一張凄慘的臉上班,嘴角、眼角都貼著膠布,被紗布遮擋的右臉還有不正常的腫脹,但不知為何,看上去心情很好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