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庭廣眾、光天化日之下的綁架,這等事件尤為惡劣。工藤有希子第一時間報警,并通知了自己的丈夫兒子,剩下的什么都做不了。
她當時是很想追上去,可雙腿難敵四輪,又急又愧疚,在警視廳見到匆匆趕來的工藤優作時,淚眼婆娑的將臉埋在他的胸膛:“早知道這樣我就和她一起走了。萬一他們傷害小哀怎么辦”
她愧疚難當,恨不得被綁走的人是自己。就算歹人將她們一起綁走,好歹互相有照應。
灰原哀再聰明,現在也只是一個七歲的小學生罷了。
接手這個案件的目暮警官讓他們先別急,在調出附近的監控錄像后,細心的工藤優作一眼就看出問題。
“他們中間換了至少兩次車。”他道,“第一次換的是這輛紅色的貨車,第二次是這輛黑色的賓利。經過這條路時,有一段距離不在監控范圍內,這里有幾條岔路,無法肯定是換了交通工具還是棄車步行。”
優作指著的地方是一個廢棄游樂場的后門,歹人很可能直接從這里穿過去。
阿笠博士急得眼淚都冒出來,嗚咽著抓住目暮警官的手:“請一定要找到小哀啊不管對方是要錢還是要什么,我都答應”
目暮警官安撫道:“綁匪現在還沒有主動聯系,這種綁架案一般都是為了錢,又或者尋仇。阿笠博士您好好想想,最近是否和人有過什么過節。”
阿笠博士搖頭:“我最近不怎么出門,頂多就是去一趟便利店。過節什么的”與人為善的阿笠博士絞盡腦汁的思考著自己有沒有跟人結怨。最后的結果是,沒有。
目暮警官和阿笠博士算得上熟悉,也知曉對方的性格,忍不住吐槽說:“就算真的有過節您也看不出來吧。”
阿笠博士:“也對。”他不擅長人情往來,就算被討厭了,除非對方明確說出來也不會發現。
工藤優作倒是想到了另外一個可能性。灰原哀被綁架時,她的購物袋掉在原地,自然被警察帶過來。他看了看里面裝的不屬于小姑娘用的東西,又看了看自家妻子,很快就想明白為什么有希子會第一時間發現灰原哀被綁架。
他抿了抿唇,想等跟阿笠博士獨處的時候再問,心里卻已經活絡開來。
兩家住得很近,就算不刻意去關注,優作也知曉最近灰原哀深居簡出,突然買這種東西,總不可能是自己用的,也就是說阿笠博士家多出了一個人,還是一名成年女性。
但什么樣的女性,會讓灰原哀心甘情愿的跑腿幫對方買這種東西。灰原哀的性格比較冷淡,是個慢熱的人,應該是和那名女性關系很好,才會主動去跑腿。
是熟人。
被綁架的原因,很可能跟這名女性有關。
想到灰原哀的身份,工藤優作覺得幾分棘手。那名女性應該是灰原哀在黑衣組織里認識的人,關系匪淺。如果是這樣,那名女性很大可能是叛離了黑衣組織。
關系親密到能讓灰原哀主動為其庇護所。
組織里逃出來的人
想到之前被黑衣組織處決掉的一名干部,還有從沖矢昴那里得知的黑衣組織在處理內部人的消息,抓走灰原哀的會是黑衣組織的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