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是黑衣組織的人,為什么不連潛藏在阿笠博士家的那名女性綁走。
如果是知道灰原哀的真實身份,那名女性連同阿笠博士,甚至是住在隔壁的他們一家,也都逃不開滅口的才對。
只對灰原哀動手,就代表著那些人應該不是黑衣組織的人。可跟那名女性脫不開干系。也就是說,那名女性其實是誘餌。對方的目標一開始便是灰原哀,也就是宮野志保
工藤優作皺眉思索著。
他在思考著要不要將這件事告訴目暮警官。不過是數秒間的利弊判斷,得出了否定的結論。
說出后,肯定會細查那名女性的身份,很可能會牽扯出黑衣組織。之前的特殊行動里,工藤優作就意識到不僅是警視廳,連官僚里都暗藏著黑衣組織的眼線,他這么做不僅是將那名陌生的女性推入深淵,就連灰原哀的身份也很可能暴露。
還會牽連到他們一家,其中最危險的自然是他的兒子。
可是,光憑著他們幾人的力量,又不能盡快將灰原哀救出來,這些歹人是有備而來,工藤優作懷疑他們是準備將灰原哀帶離出境,最大可能使用的交通工具,便是船。
沒有時間了。
工藤優作思來想去,發現他現在最好的合作對象,只有南森太一或者降谷零。
但如果托付給降谷零,這么大的一宗綁架案勢必要通過警察廳那邊的路子,才能越過警視廳。如此又繞不開南森太一。南森這個人最擅長的便是通過蛛絲馬跡追蹤源頭,這么做離降谷零的身份暴露也不遠了。
工藤優作:所以南森先生到底是不是無辜的。
就如工藤優作之前想的那樣,若烏丸蓮耶真的是黑衣組織的首領,南森烏丸太一就會是他們最危險的敵人。將這枚棋子安插于警視廳,相當于將他們所有人拌住,想要有什么大的動作,都瞞不過對方的眼睛。
比如現在這種情況。不僅新一的馬甲岌岌可危,灰原哀的馬甲也離扒下不遠了。
工藤優作:就糾結。非一般的糾結。
無怪于自己的兒子愁得在家里天天揪頭發,分辨出南森太一的立場,對他們實在太重要了。
這時候,目暮警官問了:“說起來,阿笠博士,你家里有成年女性么”顯然阿笠博士是個單身漢的形象過于深刻,目暮警官這個有老婆的人自然對這種不該出現于這個家庭的東西很敏感。
阿笠博士倒是回答得很順暢:“啊,你說這個啊說起來有點難以啟齒,因為我有點汗腳,研究時又不能穿拖鞋,一干就是很長時間,所以讓小哀幫我買了這種東西用來墊鞋底的。”
他對豆豆眼的目暮警官說:“挺好用的,我推薦。”
工藤優作:“”這個理由肯定不是阿笠博士能想出來的,他回答得太快了,就像是有人事先跟他通氣。
看來得先找那名女性談談。
工藤優作覺得這一團亂麻里,終于出現了一道曙光,感動得他差點掉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