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和赤井秀一可能性格不合,但在一致對敵的時候,意外的很有默契。一人挑了一個最近的對手,下手毫不留情。
降谷零一拳揮向臉面,拳風帶起的氣流吹飛了敵人的發絲,對方的反應極快,別開臉避開這道面擊,槍口對準前方準備掃射。
還沒開槍,持槍的手臂就被匕首刺穿了手背,槍也應聲落地。敵人咬牙悶哼,一腳踹向降谷零的胸口,自己卻忍不住的慘烈叫出聲,那一腳用了十分力氣,反作用力讓他覺得自己的腳地板骨都斷了
這個黑得跟碳一樣的金毛臭小子,竟然在胸口裹了鐵塊鐵塊上還有密密麻麻的小突刺。
他這時才發現,自己的耳麥掉落,原來那一拳并非是針對他的臉,而是通訊器。
近身偷襲講究的是快狠準,用最快的速度撂倒對手讓對方沒有反應時間,戰線拉越長對己方越不利。最后用一個凌空鎖喉解決這名對手,降谷零甩了甩了手,擦掉嘴角的血跡。
盡管他的反應已經夠快,但顯然這名對手要比雇傭兵強上一些,纏斗的時候也挨了好幾拳。
扭頭看去,赤井秀一剛好與他同一時間解決對手,還朝他揮手示意。
降谷零:“哼。”
赤井秀一:“”他隱隱察覺到不是他的社交能力有問題,是他社交的對象大有問題。
太一那小子是被虐狂嗎竟然喜歡這種氣性大的。
兩名敵人在來不及聯系同伴時就倒下,對面的反應倒是很快,通訊器沒有傳出聲音。自然,因為偷襲得當,另一邊的人也不知道有多少敵人。
降谷零給赤井秀一打了個暗號,自己守在了關著灰原哀的房間附近伺機而動。而赤井秀一,則是靠著提前制造的路線,沖到了隔著兩間的一間房內,打開朝海的那扇小窗戶。
在船長室拿到了船只的地形圖,這大大方便了二人。就在赤井秀一剛給槍上膛時,目標房間面朝海的墻被炸開了一個洞。
預判之中。
綁匪提前制定好了發生意外時的逃跑路線,這面墻對著的船壁掛著一架游艇。在剛才他與降谷零偷襲的時候,屋內剩下的人沒有第一時間趕出來救援,挺無情的,他們不在意同伴的生死。
但也可以側面表達兩件事。一是人手不足,二是他們要的是活口。
這自然是好消息。
炸彈的威力不強,也就剛好將房間的墻炸出一個能容一兩個人通過的洞口,他們的反應能力不錯,耐不住有人守株待兔。
赤井秀一直接朝著第一個探頭的人開了一槍,打中了手臂,對方痛叫著,朝著子彈的方向就是一通不吝子彈的掃射。
赤井秀一沒有再次開槍,而是透過提前安放在上一層甲板上的鏡子,觀察著綁匪的舉動。
鏡子倒映出來的范圍,恰好能看到那個洞口的動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