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對方打完一圈后,再次探頭出來查看情況的人,被一槍擊中了腦袋,腦漿迸裂歪倒在旁。似乎是激怒了剩余的綁匪,再次徒勞的掃射起來。
“真是蠻橫啊。”赤井低聲說著。對他而言,不過是無能狂怒罷了。
槍確實很有威懾力,但得看誰在使用。在電力和通訊被切斷后,敵人的心就先亂了,出去查探的人一點有效情報都沒有回饋,無法摸準有多少名敵人的情況下,更是束手束腳。
現在,就連原先制定好的逃跑路線都有攔路虎。赤井秀一幾乎可以想象到綁匪們的心情是多么絕望和焦慮。
他們最大的錯誤是沒預料到救援來得這么快,自作聰明的使用海路,反倒是給了對手以少勝多的機會。
接二連三的挫折足夠打擊他們的士氣。事實也是如此,守著灰原哀的一名官方玩家憤恨道:“可惡,他們就不擔心我們殺了這個小鬼嗎”
自然不用擔心。
灰原哀低著頭,借由著劉海的遮擋,看著這幫人。她放在體內的芯片,并非只有定位這一個功能,在與d交流的時候,她假裝出害怕的模樣抱著自己的手臂,手指敲打著上臂肌。
并不能通過這種方式向外界傳遞具體的情報,人體芯片的科技還沒有高級到那種程度,但只是簡單的傳遞極度危險、危險、安全和極度安全四個訊號還是可行的。
d想要的是自己腦子里的東西,那他就不可能讓自己死。
這就是灰原哀的判斷。
對方的目標明確,早早就盯上了自己的研發成果,甚至不惜救下她的姐姐,耐心等待了半年,找到自己的下落后直接出手。
從種種的跡象,灰原哀可以判斷出自己那份資料對他們的重要性。既然確定這些人在得到資料前都不敢殺害自己,輾轉從柯南那里得知此事的援兵,更不用有什么顧慮。
灰原哀站在原地,乖巧得一匹。被抓就被抓,乖乖等人來救,堅決不做拖后腿的事。
另一邊,南森并不意外的收到烏丸蓮耶讓權的信息。別人只以為烏丸蓮耶舍不得手頭的權力,或者氣憤于南森在家業和理想成為警察中選擇后者。
南森知道不是這樣。
他是故意不參與烏丸集團的事務,甘心做一個頂著繼承人名頭的壁花。但這個壁花事業有成的前提下,少年時期靠著自己的能力做過不少實事,甚至與大岡財團也有商業上的往來,展現出了讓人期待的商業才能。
如此,即便他人不在烏丸集團,集團內對他的評價也很高。就算他沒掌權,在集團內的聲望也只高不低。
他們認為只要南森太一有心,就能承擔起發展烏丸集團并更上一層樓的重任。烏丸集團說到底也只是一個家族性的組織,領頭的肯定是烏丸家的人,當家人有能力自然是好事。
以前他不參與烏丸集團的事務,是因為不想頂著烏丸這個姓氏踏入警界,樹大雖然好乘涼,反過來也會拖他的后腿。如今情況不一樣,在身份暴露之前他已經積攢了足夠的威望,如今貼上烏丸這個標簽,也僅是錦上添花罷了。
太一,你一直做得很好,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在電話里,烏丸蓮耶是這么說的。
南森給自己倒了半杯波本威士忌,輕抿了一口說道:“自然,即便不為報答您多年來的恩情,您也知道我是個怎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