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森與哈羅大眼瞪小眼。他剛回家,還沒用鑰匙開門,降谷零就先是先知一般先行打開。戀人雖然臉上掛了彩,貼了膠布,看起來有點凄慘,也無損他的帥氣。可能是不想自己問,還故意只穿著單薄的居家服,開到肩胛骨的大領口,深深的骨窩性感又迷人,光著腳丫,骨形分明的腳踝更是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誘惑。
但這一切的美景,都被對方懷里抱著的傻狗擋住了。南森抿了抿唇,微微側傾身體,那條傻狗就像是存心跟他添堵一樣,還跟著側過身,擋得嚴嚴實實。
南森:“”這年頭想要點福利飽點眼福這么難的嗎
降谷零臉上的笑容下一秒就收斂,冷臉說道:“看夠了沒”
南森嘴硬:“我天天都有得看。”某人在屋里向來放得開,上衣要么不穿,要么就穿領口大的,他能理解年輕人火氣旺,反正占便宜的是自己。
但,現在確實是一點都沒看到
降谷零見他真沒打算問自己的傷,心里松了口氣,轉身往里走去,南森跟上,一邊換鞋一邊問:“這條狗哪兒來的。”
“別狗啊狗啊的叫,它的名字是”
“汪汪汪”哈羅終于找到了開口的時期,洪亮的吠聲,亮晶晶的大眼睛,還吐著舌頭甩著尾巴,就差跟南森開口說求抱抱,求撫摸。
“降谷哈羅。”降谷零好笑的揉了揉哈羅的腦殼,“我要養它。”
很好,本來是詢問的語氣,一出口就是肯定句,還仰著下巴就像說我不接受否定的答案。
這是來自降谷零特殊的談判技巧,先把自己的要求說明白了,接下來的再談。
南森將外套掛在掛衣架上,又扯下領帶,說:“想養就養吧,但先說好,要是亂撒尿的話你去收拾。”
“哈羅自己會上廁所,還會用馬桶。”降谷零聽他那么快就同意,心情很不錯,笑容再次浮現在臉上。
這一刻,南森覺得他那雙眼睛和哈羅的眼睛重疊的。
不就是養條狗而已,這么開心嗎南森對動物沒什么喜好,不喜歡也不討厭,雖然多了條傻狗勢必會打破他和降谷零平日里的生活模式,可降谷零這么喜歡哈羅,接受了還能夠走迂回線路,讓降谷零增加對自己的好感。
何樂而不為。
不過
南森去了廚房,見晚餐已經準備好放在餐桌上,還用保溫功能進行保溫。去了浴室,熱水已經放好了,水里還撒了有助舒緩筋骨的浴鹽。
“”我剛才是不是不應該同意得那么快。總覺得這條傻狗對降谷零的影響力有點大。
竟然都知道通過這種方式來討好自己了。
南森心里有點不詳的預感,他并不覺得降谷零這種體貼是什么好現象,尤其對方有所求。預感果真靈驗,在吃飯的時候,降谷零那雙眼睛就一直盯著哈羅。
傻狗把頭埋進飯盆里,啊嗚啊嗚吃得噴噴香,時不時還要抬頭看一眼降谷零,轉而又像是突然想起了多個主人,扭頭朝著南森討好的吐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