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森往嘴里塞了一口土豆,酸得他牙有點麻:“零哥,你往牛肉燉菜里加了醋嗎”
降谷零用看傻子的目光看他,似乎覺得問題太過幼稚,懶得回答。但南森開了頭,就剎不住:“你是不是把清酒和白醋搞錯了。排骨應該燉老一點,老一點的好吃。芹菜切太碎了,大一點的比較好。”
降谷零原本不想理他,再也忍不住的道:“哈羅就是一條小狗,你也同意養的了。”干嘛暗示個沒完。罵你一聲泰迪,真把自己當成大狗了嗎
南森看了一眼那條蠢狗,只覺得越看越呆,越看越蠢。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見到吃飽的哈羅竄到降谷零腳邊,非常靈活的沿著桌子往上爬,再跳到降谷零的膝蓋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窩著,仰著頭朝自家主人叫喚。
降谷零心一下子就軟了,揉了揉它的耳朵:“哈羅可是跨越了大半個町找到我的,估計是累壞了吧,今晚就讓它跟我一起睡。”
南森:“”不是蠢狗,是心機狗臭狗“人和動物最好別睡一起,要是不小心吸進狗毛,對身體有害。”
“你想多了。”降谷零瞥了他一眼,“我和哈羅睡書房”書房有張折疊沙發,展開就可以變成一張床。
南森放下筷子,剛要用上屢試不爽的狗狗眼襲擊,卻見哈羅已經跳上了桌子,趴在桌子上朝著自己可憐巴拉的嗚咽,好像是在難過。
降谷零看了看南森,又看了看哈羅,點頭道:“果然,你們兩個很像。”都是心機鬼。
南森一開始只以為降谷零是說說而已,臭狗只要隨便找個墊子做窩就行了,怎么能一起睡,但晚上他被關在了書房外面。
他鍥而不舍的找到了鑰匙,見降谷零背對著自己側身躺在床上,看起來似乎在假寐。空出了一個床位,讓他心生竊喜,輕手輕腳的走過去,剛爬上去,被一腳踹下去。
降谷零眼里沒有一絲睡意不說,還滿是得意:“想一起睡啊,可以,睡地板吧你。”
南森暗恨咬牙:區區一條臭狗有什么了不起,我是絕對不會接受一個狗兒子的
南森憤恨的出去,沒一會又抱著被褥走進來,看樣子是真的打算在地板湊合一晚。降谷零很是無語,壓下心里那點子隱隱的心虛,拍了拍蜷縮成團的哈羅,心里有點擔心以后的日子。
這小子該不會真的要和哈羅杠上吧以前怎么沒覺得他這么幼稚呢
不過,沒有問關于灰原哀的事情也算是好事。免得自己還要斟酌著怎么回答。
降谷零摸了摸自己臉上的傷,又摸了摸腹部上的淤青,心里將赤井秀一咒罵幾千遍。還稍微擠出點空間夸獎一下自家的人形泰迪夠識趣,沒有求歡。
說起來,上一次yesday是幾號來著
好像爽約了。這小子不可能不介意,該不會是心里偷偷琢磨準備使壞吧
降谷零是真的累了,不到九點就睡了過去。南森背倚著墻,腰上蓋著被子,大腿放著一臺筆記本電腦,在看今日的政要新聞,還戴了耳機免得吵到床上的一人一狗。屋里就點了一盞壁燈,熒幕的藍光打在南森的臉上,面部輪廓顯得有些模糊。
過了一會,他摘下耳機,聽到了降谷零均勻的呼吸聲。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對方已經習慣了和自己處在同一個空間,不像之前不敢睡死,總是稍微有點動靜就會清醒。
也算是個好的進步。
南森悄悄的勾起嘴角,他覺得降谷零不可能忘記他們之前在鬧分手,但在身份曝光之后,就再也沒提這一茬。這次還把藏著的寵物犬都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