捫心自問,雖然哈羅有點煩,但要說討厭那是沒有的。哈羅的進駐就相當于降谷零變相的掀過分手這件事。
跟蚌一樣嘴硬呢,不肯說個明白,選擇用這種方式表達自己的意愿。
看了眼手表,已經十點半。南森給警視廳附近的飯店發了條簡訊,讓他們送宵夜給那些加班中的下屬。想想也知道,那些人今晚是別想回家睡覺了。
做完這事后,南森合上電腦放在一邊,悄悄的試圖第二次爬床。屁股剛沾上床墊,降谷零恰好翻了個身,手臂打在了他的臉上,正中鼻梁。
南森:“”痛
更痛的是這小子沒醒就算了,還摟了摟哈羅,睡夢中輕輕的撫摸著對方的毛皮,好像以為自己打到的是哈羅。
這只心機狗和我是反方向啊你打的那個人是我啊
南森潛意識的忘記自己之前對哈羅的那一丟丟好感,眼神冰涼的瞪著這頭臭狗。狗兒子有什么好的,他能陪你幾年要養兒子,還不如養個真的
南森思索一下,腦海里出現了一個畫面。面容模糊的真兒子纏著哈羅,自己在一旁撫慰著被冷落的降谷零,心傷的戀人還比以往更熱情。
嗯,很好,非常棒的主意等烏丸蓮耶噶了后,就去孤兒院看看有什么合眼緣的崽吧。那么問題來了,是閨女還是兒子呢
他們兩個都是男的,就算不算上降谷零,他一個不到三十歲的男人想領養一個閨女幾乎是不可能的。行吧,那就兒子吧,兒子的硬性標準也想好了喜歡狗一秒鐘不看到狗狗就會哭的那種
警視廳,就如南森所想的那樣,已經忙翻天。綁架案雖然落幕,后續的事情可不少,再加上因為綁架案的緣故暫時被延后的其他案件,也不能拖到明天再處理。
伊達航好不容易打完了報告書,摸著口袋里的煙去吸煙室喘口氣。恰好就撞見了兩個同期,同期和高明相談甚歡,見他進來,讓出了個位置。
高明比他早來,先行離開,室內就剩下他們仨。伊達航很少抽煙,煙捏在手里就摩挲著根部,也不點燃。道:“你們聊什么那么開心”
“就問點事。”萩原說道。“班長呢你眼里都是血絲,別把自己逼太緊了。”
伊達航心里知道那點事肯定是有關景光的,他看了眼緊閉的房門,壓低聲音說:“哈羅自己跑去找他,那小子跟我發簡訊,說他準備繼續養。”
松田打著哈欠,看樣子是困得要睡過去,聽了這話猛然驚醒:“竟然還有后續的嗎”
至于是什么后續,懂的都懂。伊達航沉痛的說:“我根本無法工作,腦海里想的都是到時候給多少禮金。”
萩原提了個建議:“要不你和娜塔莉把婚禮辦了,他們給多少你到時候回多少。”
“好主意”伊達航看著萩原的目光充滿了敬意。覺得自家同期依舊是那么靠譜。
松田阿巴阿巴的張著嘴,末了發出猶如蚊子一般的聲音:“這小子還真的栽了啊。”
都一起養哈羅了,還分什么手啊。他摸了摸自己的錢夾,思考著最近還是節省點開銷,南森太一可是超優質富二代,他們這些好友給的禮金可以按照萩原的路子給,但額外的禮物總不能買次了,得給zero撐點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