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從他落寞的眼神里,降谷零看出他是在口是心非。
南森:“他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我不能讓他在彌留之際都擔心我的安危。所以我大概會辭職然后轉進政府體系,往政路發展吧。”
降谷零在聽到南森要辭職的時候,覺得嗓子干啞,剛想說些什么,聽到后面那番話時,噎住了。
豆豆眼jg
降谷零聽到自己干巴巴的聲音:“哦,其實這樣也算是為國家效力吧。”
警察本就是公務員,不然也不會有考警察之前要先通過公務員考試的一關。但警察想要調入政府部門工作,沒有人擔保是很難的。
但這個難題在南森面前是不存在的。烏丸集團在政界是真的有人。
南森許久沒聽到他的回應,抬起頭看到降谷零后背靠著沙發墊,頭后仰,眼神木木的看著天花板。
“零哥你怎么了。”
降谷零從他的語氣里聽出了你不是要安慰我嗎給點力啊的暗示。但他不想給力,只是撇嘴說:“哼,同情狗都不會同情你。”
該死的特權階級
別人傷腦筋的是辭掉警察之后會喪失自己的夢想,某人倒是好,都想好去找政府這個接盤俠了。
同情他干嘛,還不如同情一下自己這個無權無勢的小屁民呢。更可恨的是,這小子壓根不知道自己在凡爾賽他還真心實意的在難過在傷心在求安慰
南森瞅了他半晌,抬手在降谷零的面前晃了晃。見對方不理自己,前傾上身,在他嘴唇上啄了一口。
降谷零:“”懶洋洋的瞄了他一眼。“想要啊”
南森很誠實的點頭:“我們已經錯過好幾次yesday了。你說了,我是泰迪。”
降谷零:那你對這個身份認證還挺有自覺。
他沒好氣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知道如果拒絕這小子估計還會真憋些壞來折騰自己,為了自身著想,妥協說道:“嘖,那你自己來,我懶得動。”
南森笑了:“說什么傻話,我都透支工作這么多天了,當然是你主動。”
降谷零看著他的眼神,像是要在他身上咬出幾個血洞。南森非常識趣的轉移話題說:“對了零哥,我父親說想見你。你什么時候有時間,能安排一下嗎”
降谷零,動作僵硬眼神僵直的看著南森。
來真的
誰要去見那個頑固雙標傲慢,還瞎遷怒到警察身上的糟老頭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