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雷響,震得朱六心里也慌了,拖起朱九就跑,邊跑邊罵“等著你們都得被發賣”
一道煙地跑了。
“老三”默不作聲地就著油燈照了照手里的斧頭,刃上都是血,嘆了口氣,抬步往外走去。張仙姑臉上十分難看,默默地將領口捏緊,聲音發澀“老三,你干嘛去”
“打水,”頓了頓,又加了一句,“斧頭和地都臟了,洗洗。”
“哦哦,放著吧,我來”
“兩個人干,快些。”
二人默默地干完了,老三抱了自己的薄被扔到了正屋的床上,張仙姑沒說話,娘兒倆一道聽著雨聲。老三忽然說“屋頂我修好了,不怕漏雨。”
“哦。”
一夜無話。
張仙姑聽著老三呼吸漸沉,心里卻想著朱六說著自家丈夫下了大牢的話,總也睡不著。直到東方天明,才漸漸睡去。
張仙姑這一覺睡得不穩,一時夢到朱六又來,一時又夢到丈夫真的下了大牢,最后竟夢到了最怕的事兒,朱六來家里與老三撕打的時候忽然叫了起來“好哇你居然不是個小子,是個丫頭嘿嘿”
張仙姑一下驚醒,從床上坐起來時發現已是正午,身邊老三已經不見了,頓時一嚇。披衣下床出了屋子,見老三正在院子里削木頭,急急走了過去,扯著老三的衣服將她扯了起來,上下打量一番,對上老三疑惑的目光,張仙姑訕訕地說“我看看你。”
老三點點頭,又坐下來接著削木頭。
張仙姑沒話找話“你昨天那身衣裳呢”
“才做飯,燎著了,燒了。飯在鍋里,我給娘端來。”
“哦,不用,我自去拿,你吃了嗎燒了就燒了,本來就小了,你這時候長得快,趕明兒集兒扯塊新布再做一身兒,我對你講,不要再與花姐一處了”
老三也不反駁,繼續穩穩地削她的木頭,張仙姑忍不住又絮絮叨叨,才說到一半兒,老三又停了手“來人了。”
張仙姑心里一突“什么不會又是”
這回來的不是朱六,卻是來請張仙姑“六哥昨晚吃了酒,不防下雨滑了腳,跌在一根樹枝上。如今要入殮發送,請仙姑幫忙”
張仙姑懵懵地跟著來人去了村里,只見朱六正被放在一塊門板上,一根堅硬的樹枝從朱六左肋最末一根肋骨穿入,自喉嚨斜穿出來,他竟是死了
作者有話要說是的,這是新一章。現碼的
本來是想先放個預收,然后存幾章稿子,選六一這個好日子發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文案直接發出來了我只好現趕一章出來,就是現在這樣的。
所有的基友都在哈哈哈哈,說今天的快樂是我給的
本文無c哈相信大家也看出來了,老三是個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