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仙姑勸道“大娘子,要不你再想想這么花錢,以后不過啦”
于妙妙道“妹子,人是最要緊的。剛才是我失了計較叫人騙了錢,弄得阿平和三郎他爹的事耽誤了。放心,你家的事,我也會出錢的,不叫三郎白忙。”
“大娘子,你把話說清咱啥時圖過你的財招婿是你要招,不招不行可不是我娘兒倆上趕著求你的咱們避嫌,你自家的錢怎么花,我們可什么也沒說過”
“就我那個男人也吃了官司,要十貫,我砸鍋賣鐵給他弄出來,二十貫,我上街討飯。過了二十貫,我連一文錢也不會給他花我拿鐮刀后山割點草,我自己編張席子裹了他埋了你也莫要說嘴,我如今也沒很指望你,你自家侄兒的事兒還沒平,哪有本事再操心我家那死鬼”張仙姑激動得雙手真比劃,是真的氣著了
花姐勸道“莫說氣話。”
張仙姑氣苦,對花姐道“好姐兒,我們窮人命不值錢的。家底兒全扒拉了也就頂多值二十貫,過了這個數兒,咱就不配拿錢買命了”
她扯過祝三“可我這孩子,給多少錢我也是不換的。你帶著老三,是為了壯膽、拿她頂前頭當門面。咱們來的時候為啥跟著囚車走這一來一回,路上遇個劫道的,你的錢丟了我不說什么,那也不是我的錢。我的孩子可是親生的不能這么使他我是惦記著當我男人,可要是孩子有個閃失,還是叫那個死鬼有事自己頂著吧死活都是他的命了”
于妙妙道“好妹子,我并不是防備你們,是唉,這些錢也本是我在打理,我熟些。你疼孩子的心我都知道,我也是當娘的人,三郎難道不是我的孩子可現在,阿平和三郎的爹那是咱們的倚靠呀。要沒了他們,三郎現在還沒長成,這一大家子要倚仗誰去咱們就算不理他們,回縣城關門過活,又能討著好了”
說得張仙姑也喪氣起來“是啊,得有個倚仗”
花姐輕輕叫了一聲“三郎”
祝三無聲地咧咧嘴。好么,她爹和于平,是各自家的頂梁柱啊是倚靠
可如今他們兩個非但不能成為別人的倚靠,反要外面這幾個人去救。外頭這幾個人里,于妙妙頭先主意最多,現在也蔫了。
黃先生剛才的話不期然冒了出來,“只有真正干得成事的,才是真的呢”
“誰倚仗誰呀”祝三說,“不過如此”
近日來束縛她的一根無形的繩子寸寸斷裂。
“老三”
祝三站了起來,說“天黑了,現在也走不了。天亮我自有計較。”
花姐又叫了一聲“三郎”
祝三道“不會不管你們的。”
還是得我來啊祝三想。
作者有話要說解除封印了233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