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大道“唉,也是。不過總好過跟著咱們。她以后缺不了婆家的。”
張仙姑心道,你哪里知道女人的難處
祝纓往他們臉上看了一看,說“這幾天都先別出去了,養養傷。”
“哎。那你呢”張仙姑說。
祝纓道“我外頭還有點事兒,才說到一半就回來了的。”
張仙姑正要說“天快黑了”,聽說她有說到一半的事兒,想起來她是去見的鄭熹,緊張地站了起來“那快去快去,跟人家說點兒好聽的。”
祝纓心道,我這親都退了,就算說了難聽的,只要不罵他八代祖宗,他都能聽得下去。
點點頭,祝纓道“嗯,晚飯不用等我了。”
“哎。”
祝纓撩開簾子出來就看到了金大娘子,金大娘子看著她,很是慈祥地說“郎中說了,沒傷著筋骨,別擔心,啊。”
“哎。大嫂,金大哥沒出去吧”
“在后頭,你只管去找他。”
“有勞大嫂了。我一個人顧不到兩處,給您添麻煩了。”
金大娘子笑瞇瞇地“不麻煩不麻煩。去吧去吧。我看你爹娘去,水都快涼了。”
祝纓不像暴怒的樣子,又不是要出去找人拼命,金大娘子就不在祝纓身上多事,真的去看了張仙姑兩口子“這一身灰土的,衣裳也破了,這是我跟我們家那口子的,新做的,沒過兩水,先換上。”又要小丫頭給他們熱敷、換藥。
張仙姑向她道謝,金大娘子道“嘴角破了,先別說話,養好了傷我陪你聊天兒。三郎找我們孩子他爹去了。”
張仙姑道“有金兄弟看著,我也放心了。”
金良自己都不知道張仙姑對他有這么大的信心
他站起來迎了祝纓,說“怎么樣”
祝纓道“皮肉傷。”
“哦哦,那就好。哎,我跟你說,京城不比鄉下地方,你整治個人、打殺個人就容易遮掩,新換的京兆知道嗎是個認真的人,不好過關。沈瑛又是朝廷命官”
祝纓道“你說到哪里去了一家子神棍,挨的打罵會少”
金良許多話都噎在了喉嚨里。
祝纓覺得他這個樣子十分好玩,暗中欣賞了一下金良的囧相,很快就說“我的事兒,我都不愁了,你愁的什么呢”
金良道“兔崽子怎么又沒心沒肺起來了為你犯愁你還不耐煩了”
祝纓道“你要真為我犯愁,就來點兒實在的。”
“你要干嘛別想著我幫你去行刺朝廷命官。”
祝纓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以后遇到人,別瞎猜別人會干什么,你一準兒猜不對就別浪費那個腦子了”
金良生氣地瞪眼“你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