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纓道“看來是了。我也沒想到一找就找到了你,這事兒牽連不到你。”
“又不是她能做得了主的。”珍珠喃喃地道。
祝纓道“我也不想讓她與這事兒有牽扯。是鶯鶯么”
珍珠不說話。
祝纓道“小江,我得知道真相才好想明白要怎么做。”
珍珠聽到“小江”兩個字有點吃驚,仍然搖了搖頭“我只是在這里討生活罷了。小祝大人要審我,我也只知道這些。別人給我錢,我把房子給她住。”
祝纓道“好了,我不問你。你這里”她看了一下,珍珠,哦,小江買了房,還兩個院子,“看來九娘沒扣你的私房。”
小江笑了一下“您放了話,她不敢。”
祝纓道“走了。”轉身給她把門帶上了,對小龍頭說“別叫人打擾了她。”
小龍頭正等著呢,擠眉弄眼地問“您好這一口。”
“放屁她是良家婦女,少來調戲。”
“哎。”
兩人到了租給房客的小院,發現這里擁擠得緊,也很雜亂,無論是正房還是廂房都被間成單間,每間都開了門當中一個天井,南墻的門房是一排灶臺。院子里曬著各種衣物,都是亂七八糟的。
小龍頭直接推開了一間門,只見里面泥土地上擺著兩張床,空著一張,另一張上躺著一個女子。祝纓走近了看她身形,與仵作房的女尸十分相似,低頭一看地面,嘆了口氣“鶯鶯。”
床上的女子呻吟了一聲,半張著眼“小番水”
在她的背后,小江的聲音響起來,說“她傷得挺重,昨兒還發燒了。”
祝纓道“你不該跟過來的,房客見著了不好。”
小江道“也沒什么。一手交錢一手交房,罵兩句難聽的,也是我聽慣了的。”她皺了皺眉,低頭跺去了潔白的鞋子上沾的一點點灰土。小黑丫頭說“哎喲,臟了,我回去拿新鞋”
祝纓探了探鶯鶯的鼻息,對小龍頭道“去,雇輛車,把她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