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病啊”
“我也不明白這些個。”
祝纓問道“他住哪兒”
“你要干嘛”
“鄭侯關愛部下,應該住挺近的吧沒給找個好大夫好大夫不是錢,還得有面兒才能請得來。”
“請了許多名醫都不管用,錢也花了,名貴的藥也用了。有一年,郡主那兒來了個御醫看過了,又多給了金錢叫他給阿岳他娘看一看,疼痛緩了一緩,也沒有能夠根治哩。”
祝纓跟他套話,最終套出了住址。
那邊甘澤出來敬酒,這個話頭就止住了。
等吃完了酒,主人家又給準備了好些喜餅之類帶走。祝纓回到家里就說了溫岳的事,問花姐“你能治不”
花姐連連擺手“我才到哪里只能治些小風寒和些一常見的婦科病。”
祝纓道“那這樣,過兩天我跟你瞧瞧去。”
花姐道“我學醫的人,聽說有病人當然是想瞧瞧的,可是學醫的經手都是病痛是人命,不能玩笑的。沒有拿人練手的道理。”
“那你就先去看一看,權當是給你師傅探路呢看完了,回去跟你師傅講一講,師傅要有把握,咱們就幫著請師傅去。要我猜呀,他們請的名醫里,恐怕沒什么女醫。”
張仙姑對“孝子”尤其是孝順母親的兒子觀感極佳,也攛掇“花兒姐,你學這醫術不就是為了給娘兒們瞧病的么左鄰右舍都瞧過了,也不差這一個。她兒子也不比咱老三官兒高多少,我看她與我也差不多,你都給我調理了,不如也看看她去。”
祝纓道“放心,我先探探他口風,他要同意了,咱們就去,不愿意,咱也不去討這個嫌。”
花姐終于答應了“好。”
祝纓第二天在宮門口遇到了鮑校尉,向他打聽了溫岳的班次,才知道禁軍這些校尉也同大理寺丞一樣,也有不同的分工。怪不得日常遇不到溫岳
她假裝散步,與溫岳“偶遇”,與他打個招呼“溫兄。”
溫岳也抱拳一禮“小祝大人。”
祝纓抽抽鼻子“端午過好些天了,你還帶著藥囊”
溫岳吸吸鼻子,道“并沒有帶,許是家里染的。”
“家中有病人這個時節天氣濕熱,可不能不當回事兒。”
溫岳苦笑“是家母。宿疾,與天時不相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