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里,雨停。
第二天開晴,劇組照常開工。
片場別墅庭院里的紫薇跟山茶被雨水打落,鋪了一地的落花。
“峰哥。今天你弟弟沒來嗎”
“哎對啊,峰哥,今天怎么沒看見小許”
“是不是昨天來劇組參觀以后,發現劇組的生活一點也不像他想象得那樣好玩,相反又沒意思,還容易把人累個半死,所以今天就不來了”
“肯定是現在很多年輕人都對娛樂圈跟拍戲有濾鏡,昨天小許親自來感受了一次,估計是怕了。”
沈書意今天沒來劇組,是已經離開海城了嗎
方禹手里拿著劇本,坐在自己的休息椅上,在記臺詞,他分心地聽著工作人員跟許峰的對話。
沈書意有點社恐,話不多,也很少主動社交,架不住他人好,只要是劇組有誰忙不過來,叫他搭把手,他就沒有拒絕的。
也因此,今天沒見到他人,劇組的工作人員才會主動問起。
許峰瞥了眼以前在劇組里幾乎很少拿手機,現在則是手機基本不離手的某個人,“不是。昨天天氣有點熱,他中暑了。我就讓他白天先在酒店里休息。”
不是只有老房子會著火,新房子也會。
新房子燒起來一點也不輸老房子。
東西是許峰買的,許峰已經料到顧遲今天肯定晚起,已經比平時遲了二十來分鐘去按顧遲房間的門鈴。
平時總是穿戴整齊才會出來開門的人,今天只穿著了件寬的t恤跟休閑短褲就出來開門,胡須沒剃過,發型也沒打理。
許峰跟顧遲認識這么多年,除了角色想要,他就沒見過顧遲這么“原始”的一面。
“抱歉,峰哥,書意昨天晚上有點低燒,我給物理降溫了一晚上,才沒有燒起來。你稍微等我一下,我再給他量一溫,馬上就好。”
今天顧遲拍的那場戲也沒那么早,不趕時間,許峰回了句,“不急”。
給物理降溫了一晚上那豈不是意味著一晚上顧遲都沒怎么睡
難怪早上起來發型都還沒收拾。
許峰在沙發上坐下,關心地問道“怎么好端端的發燒了是不是昨天在片場淋了雨,著涼了”
顧遲壓低聲音,“不是,應該是沒清理干凈。”
書意的身體太敏感,他清理的時候,書意很容易起反應。
理智上知道不可以再要,當書意的腿纏上來時,理智立即繳械投降,本能占了上風。
他每次都有清理。
昨晚臨睡前的那次,書意太困,不是很配合,抱著他的手臂,軟軟地撒著嬌,“好困,顧遲,想睡覺,明天再弄吧,好不好”
心軟了一回。
事實證明,東西還是得及時清理干凈。
因為下半夜,書意就發起了低燒。
幸好,在研究精油的使用方法之前,他就把書意托峰哥所有的東西都給看了一遍。
有消炎藥、退燒藥,還有電子體溫計。
書意連消炎跟退燒藥還有溫度計都想到了
顧遲發現,每次他覺得自己對書意的感情已經超過他對自己過往所有的認知時,書意總是能夠輕易地讓他更加彌足深陷一點。
因為書意的溫度不算高,而且有降下來的趨勢,顧遲就沒有給服用退燒藥,只是給服了消炎藥。
都是男的,昨天的東西還是經過許峰的手,這他媽要是沒聽懂,那他干脆回娘胎重塑一回得了。
顧遲的性格他了解,事后肯定會做清理。
沒清理干凈,說明做的次數不止一次,才會有那么一兩次東西留在了里面。
艸了。
他一個已婚婦男都聽得面紅耳熱好么
“那你先去給書意量體溫吧。”
“嗯。”
“昨天是很悶熱,我回到酒店感覺自己都要中暑。”
“我昨天回到酒店,是真的狂灌了一瓶藿香正氣水,要不然今天能不能爬得起來都另說。”
“這種大熱天拍戲,真是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