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曝光后她每天都能收到親戚家人的問候,還有猥瑣男的騷擾短信與電話,更讓她難受的還是宿舍同學們的眼神與背地里的小聲議論。
“看她整天去酒吧,就知道不是啥好東西”
“之前不是有人說她,嘖,玩脫了吧。”
“蘇安荷啊,沒少和我們說傅教授太太的壞話,現在看來她也不是啥好貨色。”
“”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背地里無數的指指點點令她面臨崩潰,哪怕她躲起來,也能從手機彈窗看到自己的名字,還有打了馬的身體。
視頻像病毒般通過網絡四處傳播,包括她吸d被刑拘的消息也一并傳來,終于點燃整個信息網。校委會害怕不良輿論會影響到學校,決定開除蘇安荷學籍,而后找公關,撤熱搜,發聲明,一氣呵成。
收拾東西離開學校的那天,蘇安荷一直哭著。
父母臉色沉沉走在前面,她一言不發跟在后面。
路過的學生拋來視線,難聽的言語匯聚成火刺往她心窩上捅。蘇安荷步伐踉蹌,年輕蒼白的臉上已沒有往日的青春靚麗,只剩被暴力折磨后的枯黃。
突然。
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蘇安荷瞳孔緊縮,驟然止步。
事情發生后她得到了千夫所指,而傅瑾舟呢他是所有學生愛戴的好教授,他寬宏大量,對她的錯誤給予包容,甚至向學校為她求情,可謂做足了面子。
她始終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么。
就因為她罵了徐喬,所以他要用這樣惡毒的手段報復回來嗎
蘇安荷的心底是說不出的冷,光是看他一眼便感覺膽寒。
男人從她身旁走過,輕蔑暗含著嘲諷的呢喃略過耳邊
“婊子。”
蘇安荷全身戰栗,頭暈目眩幾乎站不穩。
那個曾被她滿心歡喜愛慕著的男人唇邊含著譏諷的笑,她被淚水模糊的眼眸看到他唇齒微動,從他的口型可以看出他說的是
去。
死。
去死
去死
死
“快點走我一張老臉都被你丟盡了”蘇父一把揪住蘇安荷的胳膊,動作粗暴又蠻狠地把她塞到車里。
“我供你上大學不是讓你丟人現眼來的”
“你看看你做的這些事你讓我以后怎么抬得起頭”
“我怎么就養了你這個孽種”“
蘇父不住罵,蘇母在旁邊哭,時不時失望搖頭。
蘇安荷面色空洞,滿腦子只有兩個字
去死。
蘇安荷最終還是死了。
她不堪忍受網絡暴力,在凌晨從十八樓一躍而下,結束了年輕短暫的生命,也終結了所有的流言蜚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