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看起來沒什么問題的區域,可能已經將她們與外界隔絕了。
沒外援還躲不掉。
只能上了。
秦步月敲下一行字“你們在學校的劇院”
劉洛伊“不,我們在海城第三劇院。”
海城第三劇院
秦步月之前也住海城,知道海城第三劇院的位置,離這所舞蹈學院不遠,有單車的話,十分鐘左右能到。
她記得這劇院因年久失修,年初就決定重新裝修,停業大半年了。
這個世界的劇院沒停業
罷了,已經是“恐怖片”了,停不停業的也不妨礙她們去作死。
秦步月有了決定就不浪費時間,她一邊在宿舍翻找這種時候想必劉洛伊和李雪卿不會介意她翻抽屜了一邊問劉洛伊“我可以過去,但你得把具體情況一五一十告訴我。”
對面沒回復。
秦步月翻到把美工刀,大概是做手賬用的,刀尖夠尖但又薄又脆。
秦步月“你不說清楚,我要怎么幫你”
劉洛伊回她了“你能先過來嗎,我當面和你說。”
秦步月干脆利落“算了,我等羽毛來找我。”
大學寢室果然被管得很嚴,除了一把美工刀,剩下的就是防割傷的眉刀和尖頭鑷子
連把水果刀都沒有
大夏天的姐妹們都不吃西瓜嘛
秦步月目光一掃,盯上了洗手間的拖把。
嗯,聊勝于無了。
劉洛伊慫了,回她“別別我說,我都告訴你”
秦步月問“你不能發語音”
劉洛伊“我、我們不敢出聲。”
秦步月懂了“好。”
劉洛伊語言混亂,打的字缺乏條理性,秦步月勉強弄明白了來龍去脈。
原來是這樣。
劉洛伊還真是她那個一起學舞蹈的幼時玩伴,這個世界的秦步月不僅和她一起長大,還同樣考進了海城舞蹈學院。
入學后秦步月一直勤勉,劉洛伊卻拖沓散漫,兩人差距越來越大。
直到這次公演,劉洛伊求到了秦步月面前,希望秦步月這個主舞能幫她爭取個群舞的位置。
哪怕是群舞,能在那樣的舞臺上表演,也非常不錯。
秦步月想著兩人的情分于心不忍下答應了。
公演的老師非常喜歡秦步月,一個群舞名額不算什么,只是要求劉洛伊必須減重。
劉洛伊從入學后一直散漫,常年的節食讓她痛苦不堪,年初一次腳踝受傷后,她足足三個月沒去訓練。
養傷的日子里她沒能控制住飲食,胖了二十斤。
其實胖瘦無所謂,各有各的美。
只是身為芭蕾舞者,體型是專業素養之一,胖二十斤無異于自毀前程。
劉洛伊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她拼命節食,妄圖在一個月暴瘦二十斤。
節食七天后,劉洛伊再度暴食,體重不減反增,這將她推向了崩潰邊緣。
就在約莫十天前,她看到一個黑色標簽,標簽上寫著很小的字“你渴望像白天鵝一樣美麗嗎凌晨一點來劇院。”
劉洛伊猶如抓到救命稻草,根本不去想其中的詭異,著了迷般渴望像“白天鵝”般美麗。
她在凌晨劇院撿到一根神奇的黑色羽毛,旁邊的黑色標簽上有了新的字跡“握著它,你會瘦下去,一直一直瘦下去”
第二天,劉洛伊瘦了足足十斤,羽毛消失了。
秦步月為了公演效果,每天起早貪黑地練舞,沒留意到劉洛伊一夜暴瘦。李雪卿天天和劉洛伊在一起,看到她瘦了這么多十分驚訝,追問下得知了黑色標簽。
劉洛伊還想再瘦十斤,李雪卿也躍躍欲試想更瘦一些,于是兩人一起來到了深夜的劇院,再度看到那枚黑色標簽,且每人都拿到一根羽毛。
她們握著羽毛,睡了一覺后
每人暴瘦十斤
李雪卿對現在的體型非常滿意,劉洛伊也挺滿意了,兩人想到黑色標簽的詭異,不愿再去深夜劇院。
然而事情沒有結束,她們不過睡了一覺,體重雙倍反彈。
劉洛伊胖了四十斤。
李雪卿胖了二十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