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成品織到底會是什么樣的他就不太能確定了。
“你明明是可以讓他去死的作為畫的構造體,他比你更適合完成最后一步。”太宰輕聲道。
太宰對亭瞳的異世界有什么樣的具體形勢其實并不了解,但是這句話卻沒有說錯亭瞳可以選擇讓織田代替自己死去。
亭瞳其實不是只有一人死去推動世界線重置一個選擇,他只是藏起了第二個選擇,藏起了獻祭織田換取世界線重置的那個選擇。
當初亭瞳擁有的異能力與尚未現世的“畫”達成了共鳴,亭瞳因此得到了世界基石“畫”的認可,而也是這場意外導致了織田作之助的誕生。
畫物成真,需要足夠的能量、足夠好的畫材、足夠完整的“設定”,于是“畫”成為能量的者,也成為了最好的畫材,以亭瞳的異能力與未完成的遺作“斜陽”為媒介,成功創造出了織田作之助的存在。
主世界的“書”作為世界基石力量完整,可以塑造出西格瑪這樣的存在,但異世界規則特殊,可以憑空制造一具身體,卻無法捏造靈魂,于是“畫”本能地從作為這件事源頭的亭瞳身上抽取了一部分,將其按照“設計圖”稍作修改后投入軀殼,作為織田作之助的靈魂。
這便是織田作之助的由來了。
他是因意外而誕生的“畫”的構造體,雖然無法直接使用“畫”的力量,卻對“畫”有著非同一般的意義。
因他的誕生,“畫”失去了真正在現實世界具象化的能力,只能以投影的方式落入身為織田作之助半身太宰亭瞳手中。而織田作之助反倒成為了“畫”的“殼”,只要能控制他,自然也能控制“畫”的力量。
他是“畫”和“書”的同類,因為盡管間接,但連接著“畫”、甚至就是“畫”的一部分的他的確能起到世界基石的作用。
但把他和中原中也、魏爾倫視為同族卻也完全可行,就像中原中也是荒霸吐的人形安全裝置一樣,織田作之助對“畫”起到的也是類似的作用。
世界基石是世界規則與世界的接口,而他是世界基石與世界的接口,在“畫”于世界隱沒之后,除了異能力特殊的亭瞳以外,不通過他這一關,無人能與未曾真正降臨現實的“畫”進行溝通。
雖然本身沒有任何“畫”的作用,甚至連相應的性質都約等于無,但是作為畫的外置接口、行走人世的代行者,織田作之助的確能與“畫”進行溝通。
首領宰說得沒錯,以他的特殊身份,他甚至比亭瞳更適合完成最后一步以死亡為代價,拯救世界。
在原來的計劃中,為了拯救世界,亭瞳用自己的死將異能力推到極致,然后否定的“亭瞳”將世界線否定開始重置,而畫物成真的“夕曛”與“畫”共鳴,改寫世界規則。
但同樣以死亡為代價,織田也可以做到這一點。織田的異能力月照使他擁有使用亭瞳異能力否定部分的能力,只要他愿意燃燒生命,同樣可以達成重置世界線的效果。
而他身為“畫”的構造體,獻祭也能達成修改世界規則的效果比起亭瞳還有失誤的可能,他一旦進行修改,必然能達成百分百的實現效果。
簡直是為了拯救世界而生的存在從看出織田和“畫”的聯系開始,太宰就已經有了這個猜測,現在看到亭瞳的表情也不過是得到了證實而已。
“難道是他不愿意嗎”太宰充滿惡意地揣測道。
亭瞳只是無奈地看他“他根本不知道。”
太宰當然明白織田對亭瞳的重視,如果知道的話,那個不知道算不算人的家伙絕對是愿意替亭瞳去死的最多也就是為了要永遠離開亭瞳而感到痛苦,不過既然都要死了,也痛苦不了多久。
既然他沒有這么做,基本上就是不知道了。
但這又不妨礙他討厭織田宰科生物本來就是這么雙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