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瞳道“他只知道自己是畫的造物,但是他不知道自己對于畫來說到底有多特殊。”
畢竟作為“畫”的安全裝置居然半點金手指也沒有和中原中也魏爾倫完全不同捏、甚至還被削弱了什么的,實在讓人很難想到這個方面去,加上亭瞳也知道這個身份的重要性,自然有注意掩飾這方面的信息。
“而且,我死了,還有復活的可能,”亭瞳垂了垂眼,“但他沒有。”
太宰倒是沒有懷疑這一點,他毫不懷疑這就是亭瞳做出這種選擇的根本原因但他還是不高興
“但你也不是一定能活啊。”
“”亭瞳無語,這就有點無理取鬧了,“你的選擇難道會和我有什么區別”
完全是不用想的事情好不好
太宰嫌棄地別過頭,沒說話。
這選擇他的確沒得反駁,如果他面對的是同樣的處境、擁有的是同樣的感情,他只會比亭瞳做得更絕對,干脆讓織田永遠都接觸不到這些東西才好,至于自己會不會死透,這很重要嗎
但問題不就是他不是嗎首領宰他超討厭織田作之助的好不好
太宰只以為織田是亭瞳如他一般看到某個世界的片段而想象出來、又因為特殊的異能力和“畫”被創造的產物,可以說就是“織田作之助”的替身,還是完全失格、除了臉半點不像的那種,再加上他對亭瞳的偏心,能喜歡那個家伙才怪。
太宰“他才是最適合的。”努力理直氣壯。
“”亭瞳決定反捅太宰,他換個說法,別說亭瞳這種情況了,“你現在做的事情和我也沒有太大區別。”
瞞著保護對象,犧牲自己拯救世界什么的還說我不該替織田死,正常世界線這里的織田作之助也該死了,你還不是替他死的跟我半斤八兩還牛氣起來了。
要不你宰個織田作給我看看我看你下不下的去手。
這下太宰把臉轉回來了,他充滿控訴地盯著一臉倦倦的亭瞳“你居然為了他說我”
上次的話就夠戳人了你是生怕我意識不到未來的可怕是吧
亭瞳“嘖。”還不讓說了。
敢做不敢當,比我還膽小。
“亭瞳先生”對方根本沒有要掩飾自己眼神的意思,太宰都要惱羞成怒了。
“哦,你加油,努力拯救世界快點死掉。”亭瞳整理了一下表情,認真且毫無靈魂地鼓勵他等,這是鼓勵嗎再莫得感情地補刀,“記得死之前去趟bar,起碼和那個替你活著的人見一面呢”
織田起碼愿意替我去死,你那個不想開槍提前把你弄死就不錯了。
呵呵。
港黑首領太宰治,再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