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瞳“”
他對上了織田的眼睛,男人如青空般的雙眼不知何時空洞濕潤了起來,眼淚一滴又一滴緩慢地滑落,偏偏本人的神情還是茫然的,摒棄了多余的情緒,過分純粹而專注,只是注視著亭瞳。
而那張突然泛起潮紅的嬌艷臉龐在沾上淚水之后,竟如細雨中一朵顫顫巍巍開至荼蘼的玫瑰。
他沒注意到自己在流淚,也沒發現自己正不自覺地、無法自控地向亭瞳靠近。
如水洗過般的眼睛空洞無神,卻清晰地映出亭瞳的身影,仿佛只是青年一個人就占據了他的全部心神。
亭瞳在感知到空氣中努力勾纏自己信息素的玫瑰香氣時就反應了過來,他抿了抿唇,伸出手去觸碰織田滿是淚水的臉,于是被男人如捉住救命稻草般緊緊握住。
幾不可察地嘆出一口氣,青年將才收斂不久的信息素放出,安撫眼前的aha。
aha的筑巢期。
目送亭瞳和織田遠去,太宰治整個人都石化掉了。
亭瞳趕時間、也顧忌特殊時期織田君的心情,并沒有對兩位劇本組解釋什么就直接告辭了但這也是因為這時候他們兩個都能推測個不離十了啊
“沒事吧”早有定論的亂步除了感慨一下設定奇妙以外并沒有太大感覺,他好奇地戳戳雕像太宰,就知道太宰知道這件事之后的反應一定有很意思
“”太宰掉著渣疑似卡幀地轉向亂步,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推理出來的東西,“剛才”
是我搞錯了吧絕對是我搞錯了吧他從來沒有一天如此急切地希望是自己判斷失誤啊
“是真的哦”幸災樂禍的亂步愉快地拉出了小尾音,當初他也這樣震驚過呢。
名偵探還故作成熟地安慰一下太宰,“唉,不要在意這種小事嘛”
有被安慰到的太宰哀嚎“這怎么能算小事啊”
這下是真的裂開了,原來真的有比同位體和織田在一起了還要炸的消息啊,但是這是合理的嗎啊這東西是可以合理的嗎
“這根本就不科學啊”
什么奇怪的第二性別、什么發情期、什么信息素,這些都完全不科學啊這真的不是什么奇怪的小黃蚊里無腦但是瑟瑟的設定嗎根本就不應該出現在現實生活中啊
“存在即合理嘛”實際上還從之前的對話里推出那個世界曾經有過一套更傷心病狂的體系,亂步倒是沒說出來,他只是批評太宰,“不能歧視人家哦噠宰”
三觀搖搖欲墜在重塑的邊緣,太宰覺得自己還能保持理智已經是個奇跡了,這算什么歧視啊,他只是震驚、震驚好不好而且看亂步先生這個樣子,他之前果然是刻意隱瞞、等著現在看他笑話吧
甚至還快樂圍觀他的推測偏離正確方向真的過分
太宰掐人中吸氧jg
尤其還有那個織田作之助
然而亂步還在小嘴叭叭地繼續“說不定在人家眼里我們的性別才奇怪呢。”
那倒不至于,那個世界還是以男女為基礎性別體系的,ao這樣的差異大多出現在異能力者身上,對男女體系也算適應,不然亂步早就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