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一時腦子短路的太宰看來造,居然還怪有道理的。
怎么,你站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我看對方離譜的時候對方看我們也離譜是吧你擱這兒玩套娃呢
人不能、起碼不至于
亂步吃著零食欣賞著太宰裂開的神情,感覺自己方才被自己異常悲慘同位體創到的精神得到了充分的治愈。
于是知恩圖報的名偵探愉快地發動了最后一擊“他還能懷孕哦”
太宰“”
太宰“”
太宰“”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要太宰亭瞳這個同位體了恥度太高我真的不能退貨嗎
而另一邊,亭瞳總算把織田安全帶回了家此處指他人的安全。
aha的筑巢期往往與易感期融合或交接出現,在此期間,aha會極度依賴oga、需要oga信息素的安撫,還會使用沾有oga氣味的物品、尤其是衣物筑巢來滿足自己。
相對的,筑巢期的aha對自己oga以外的存在都充滿警惕敵意,比如亭瞳在回家的路上就安撫了好幾次織田對路人產生的敵意只是因為他們看了亭瞳一眼。
一直在失神流淚的織田滿心滿眼都是亭瞳,對亭瞳之外的所有存在都充滿了攻擊性,沒能握住亭瞳的那只手幾乎始終隔著衣物按在武器上,警惕著周邊的一切。
像是一只小狗,對著主人叼著飛盤搖尾巴、小心翼翼討好賣乖,在面對他人時卻展露出自己尖銳的利齒威脅、整個一副惡犬做派。
又或者只是覺得世界太過危險,陪伴在自己的珍寶身邊必須要時刻充滿警惕,一招不慎就會遭遇慘劇。
亭瞳便也只能始終和他保持著身體接觸,一次又一次地安撫他,咖啡氣味溫柔地安撫著躁動的玫瑰,終于在織田完全失控前回到了家中。
剛關上門織田就撲了上來,像是大型犬一樣在亭瞳頸側蹭來蹭去,嘴里黏黏糊糊地念著亭瞳的名字,貪婪地吸取繃帶下滲出的那一點信息素。
“亭瞳瞳瞳”
繃帶被淚水洇濕貼在皮膚上有些難受,但畢竟是筑巢期,亭瞳也能理解忍耐,便也只是一手環住織田繼續安撫,跌跌撞撞地帶著這個巨大的掛件挪到了沙發上坐下。
亭瞳是坐下了,但織田卻顯然不愿意改換姿勢,他順勢半跪在亭瞳身前的地毯上,埋在亭瞳身上不肯放手,亭瞳不得不往前傾配合他吸人的動作。
空氣中的玫瑰氣味越發濃郁,環繞在亭瞳尤其是腺體周圍、充滿了曖昧的撩撥意味,又因為被抑制圈限制著總是無法完全表達,有一種被迫禁欲的奇妙誘惑感,讓亭瞳也難得有些情動。
黑發披散的青年垂眼注視還埋在自己頸側留著淚吸人的aha,有些無奈地長出一口氣,他調整了一下自己微亂的呼吸,加大了信息素安撫的力度,感知到對方的情緒有所平復之后才淡聲道“織田先生,你先起來。”
“嗚”大型犬般的男人喉中擠出了一點類似動物被搶走食物、動手的人卻是主人的不甘又委屈的聲音。
他依依不舍地在繃帶上蹭蹭、偷偷摸摸地吸完最后一口,最后還是聽話地選擇了順著原來的姿勢往后退開,跪坐在地毯上抬頭看亭瞳眼睛依舊是無神的。
此時的他并沒有多少理智可言,只是本能而已,關于對亭瞳的渴求與順從。
只是不自覺流淚而已,筑巢期的aha臉上眼中都是盈盈的水光,他仰著臉注視著亭瞳,素凈卻靡麗的臉龐上寫滿了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