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是喬阿姨裝作身體不適,實際上是讓她幫忙照看喻奶奶。
兜兜繞繞這么一大圈,張天明都快被繞暈了,但只要能讓喻奶奶的身體得到保障,他什么方法都愿意試。
當天晚上張天明就跑去喬阿姨家里商討這件事的可行性。
沒想到喬阿姨聽了欣然同意:“可以啊,你這么有孝心阿姨怎么能不支持,反正平時家里只有我一個人,孩子們在外念書,我一個人閑著也是閑著,老太太愿意過來剛好我們倆一塊搭伙吃飯。”
看著喬阿姨一頭羊毛卷都高興的翹起來一縷,張天明感激不盡。
“謝謝喬阿姨,我每個月會轉給您兩千,是我打工賺的錢,您幫了我這么多的忙,這次不能不收。”
兩千如今是張天明所能賺到外快的最高收入,平常一份文件他最快的翻譯速度也要一周,如果努努力一個月兩千是可以的,實在不行還能去外面多打一份零工,辦法總歸多得是。
而且兩千塊對現在這個社會而言實在不多,請個家政保姆保底都要三千,更不要說專業照顧老人的護工,七八千塊一個月都多得是,以張天明現在的賺錢能力根本負擔不起。
好在喬阿姨爽快的答應了,張天明心里的大石頭也瞬間落下,甚至為有這樣樸實心善的鄰居感到是上天的眷顧。
事情敲定好,張天明和高傾終于能放心的返校。
離家的最后一晚,喻奶奶終于把圍巾織好了,一條暗紅色毛線和一條深藍色毛線。
“奶奶原本想著藍色這個給天明,但高傾難得來一次家里,這個針線做的更細致的藍色圍巾還是給高傾吧。紅色這條織得匆忙,天明湊合用兩個月,明年冬天奶奶再給你織新的。”
喻奶奶笑語吟吟的把圍巾遞到兩人手上,看他們圍在脖子上尺寸剛剛好,又暖好又好看,喻奶奶還忍不住自責了兩句:“都怪奶奶歲數大了眼睛花,不然兩條圍巾一個星期就能織好,哎,現在冬天都快過去了,真是比不了當年嘍。”
張天明摸著紅色的圍巾笑著打趣:“沒關系,奶奶織的我夏天也圍著。”
喻奶奶成功被逗笑。
高傾也拿著圍巾低垂下眼:“謝謝奶奶。”
第二天,兩人圍著喻奶奶織得圍巾,一紅一藍的拖著行李箱站在樓下朝著二樓揮手。
喻奶奶站在窗邊,笑意盎然的抬起手臂與他們互動。
看到兩人轉身并肩走遠,晨光拉長了地面的影子,直至影子的邊角都看不到,喻奶奶卻仍然站在陽臺沒有離開。
她望著天邊火紅的朝霞,像是生機勃勃竄動的火苗般絢爛,嘴邊的笑意也如朝霞一樣蕩漾開來。
“孩子們都大了,真好。”
一個多月的寒假就像行駛中的高鐵,在前往首都的快速軌道上飛馳,余下兩旁的樹木成群倒退。
張天明望著窗外十分鐘,就有些頭腦昏沉的闔眼休息,不知不覺間找到一個舒適的姿勢,倚在高傾厚實的肩膀上緩緩放松精神,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
不過休息沒多久就被手機的震動聲吵醒,張天明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從兜兒里摸出手機點開微信。
陳超:待收款10000
陳超:賞你的[壞笑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