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灼看著面前的林教授,說了句“林教授,我是冬灼。”
蘇雋鳴瞪大眼,伸手掐了把冬灼的后腰,這個傻小子,上頭還沒批下來他來這里的事情,這是自爆要被抓回去的。
顯然已經來不及,林教授也已經傻眼。
林教授難以置信的打量著面前這個高大少年,像是正在接受著什么,但又很快的反應過來,不對,應該說,這是遲早事才對。
只是他很意外的是,一年前那只還那么小的奶狼怎么現在一眨眼變成人形就那么大了。
“是冬灼啊。”林教授語氣里有一些感慨萬千,他拍了拍冬灼結實的手臂“都那么大了。”
蘇雋鳴本來就還沒想著要那么快的暴露冬灼,畢竟上面的準許證也還沒批下來,現在算是他偷偷的藏著冬灼,就算是冬灼有身份證,但這對于知道冬灼存在的熟人來說,那么快暴露顯然也不是什么好事。
于是拉過冬灼的手,抱歉跟林教授說道“我們現在有點急事,下次再聊。”
林教授正想著再問點什么,就看著這兩人腳步匆匆的離開。
他放下手,若有所思的注視著他們離開的方向,布滿滄桑的眸底浮現幾分笑意“還真的長大了。”
走向停車場的路上,冬灼見蘇雋鳴似乎有些生氣。
“哥哥。”他伸手碰了碰蘇雋鳴的手,小心翼翼試探道“你生氣啦”
“我能不生氣嗎”蘇雋鳴見這條路沒什么人了,這才停下腳步,他轉身看向冬灼,忍無可忍的伸出手用力捏住他的鼻子“你知道你來我這里上面準許證還沒批下來的嗎”
這一氣肚子又開始疼。
冬灼伸手握上蘇雋鳴捏著自己鼻子的手,見他臉色不太好看,心疼的抱著他的手臂“準許證
是什么意思啊”
蘇雋鳴忽然后悔自己的心軟,就不應該把冬灼帶來學校,準確來說,不是不能來,而是他沒想到冬灼會直接對林教授這么說。畢竟冬灼來到他身邊的這件事他除了顧醫生,他誰都沒有說過。
就算是其他人知道他身邊有冬灼這么個人,都不會知道他是西爾克的狼王冬灼,只會知道這個男孩叫陸冬灼。
他嘗試著把以防萬一的風險降到最低,那就是冬灼變成人來到他身邊的事情不告訴知道過去一年發生過什么事情的人,尤其是他身邊的人。
就害怕真的發生什么,畢竟在逃的人還沒抓到。
蘇雋鳴看著冬灼無奈又氣,深呼吸一口氣,肚子扯得疼。
然后他就看冬灼低下頭。
“你別生氣了,雖然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么,但我不想看到你生氣。”冬灼把彎下腰,把臉湊到蘇雋鳴面前,抬起他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臉“老婆,如果你實在是生氣,就打我吧。”
啪
冬灼“”
嗚嗚嗚嗚嘴巴好疼,老婆打他的嘴巴。
“亂說什么,這是能亂喊的嗎”蘇雋鳴見冬灼委屈巴巴的捂著自己的嘴巴,他指尖輕顫,以為是自己打疼了他的嘴巴,但還是忍下了心疼“冬灼,你要知道你現在是被我藏起來的,就算你認識他們也不要喊他們。”
說著拉住冬灼的手臂往停車場走。
冬灼抿著被打疼的嘴,伸手摸了摸,由著蘇雋鳴牽著,哪里敢反抗。
停車場那輛越野車解鎖亮起車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