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蘇雋鳴走到駕駛座,看了眼還站在他旁邊的冬灼,見他有點委屈的模樣“回家再說。”
他伸手要去開車門,結果冬灼的雙臂撐住了車門,變相的把他圈在了車門前,接著一只手撫上他的腰腹,就是隱隱作痛的那里。
隔著單薄的襯衫,寬大溫熱的掌心溫度透過衣物,準確無誤的揉著他最難受的位置。
奇妙的是,冬灼的手一碰上就不疼了,就跟昨晚那樣。
“哥哥,為什么你不開心,你不說我真的不知道,你告訴我好不好,如果我做錯了,我就改。”
他的后背貼著結實的胸膛,肩膀上,冬灼的下巴抵著,悶悶不樂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臉頰落下吐息的溫熱。
蘇雋鳴的手還扶著車門把手,他看著車窗上他們的倒影,正好對上了倒影里,冬灼也在注視著他的目光,隔著深色的玻璃窗看不見對方的瞳眸色,卻能夠感受到那份深沉濃烈的情緒。
好像有什么東西已經脫離控制。
變成了他變向被控制。
他壓下微妙的心情,輕聲道“首先,在我上課的時候你影響到我學生聽課,你在跟她們聊天。第一,剛才遇到林教授你不應該那么快就跟他說你是冬灼,太危險了。第三,你不應該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喊我老婆,這個是不對的。綜上所述,就是我不開心的原因。”
冬灼認真聽著,他垂下眸,目光落在被自己圈在車門前的蘇雋鳴,似乎感受到他語氣里的低落情緒,大腦飛速運轉著,想著解決辦法。
“主人,首先,如果她們不跟我聊天我又怎么會跟她們聊天。第一,跟林教授說我是冬灼這事我認錯,是我太笨。第三,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喊你老婆我錯了。”
說著他從口袋里拿出剛才折好的愛心,遞到蘇雋鳴面前。
蘇雋鳴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折紙愛心愣了愣。
“那我哄哄你。”冬灼把愛心塞進蘇雋鳴的掌心里,而后將大手扣入他指縫中,雙手十指緊扣,掌心間,這顆這只愛心有些硌手,卻帶著比掌心還要熱的溫度。
有那么一瞬間,蘇雋鳴感覺自己被這樣的肢體觸碰禁錮著,動彈不得,就連意識都是如此。
又是這種無法抵抗的感覺,理智都無法使他抽離。
“你猜我又寫什么了”
“你能寫什么。”
“我讓她們教我的。”
“教你寫什么”
“你回去自己看,是驚喜。”
蘇雋鳴被這句話得以抽離,他理智回神松了口氣,伸手要去開車門,結果被冬灼一只手撐著,就不讓他打開,他皺著眉側過頭“不走”
“走。”冬灼保持著這個姿勢,目光盯著蘇雋鳴泛紅的耳朵“我就是想問問,你為什么不讓我喊你老婆。”
蘇雋鳴感覺自己又要站立難安“我為什么要讓你喊之前我不就跟你說過,我們不是愛人,這個稱呼是不能隨便亂喊的。”
“那我們就成為愛人,不行嗎”
蘇雋鳴徑直撞入冬灼認真且篤定的雙眸中,恍惚間,他仿佛要被這樣灼熱的目光所吞沒。
他壓下跳得亂七八糟的心跳。
不行了,他找個時間帶冬灼去狗狗公園溜一趟相個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