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朝倉風斗在學生這一塊的人氣,比名取先生還有涼太要更加受歡迎。
朝倉風斗黑川花并不感興趣,她的喜好偏向成熟型的藝人。
直到放學,周圍都沒有人在上前要黃瀨的簽名照。
“我東西好像落在天臺了。”吃完飯后,牧野由紀看著口袋里遺失的卡包說道。
“要我陪你去找找嗎”黑川花問道。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了。”和黑川花分開后,牧野由紀往天臺的方向走去,快到上課的時間,走廊里的人寥寥無幾。
牧野由紀推開天臺的大門,就看到自己的錢包就掉落在剛剛吃飯的位置。
“找到了。”牧野由紀走上前,撿起地面的卡包。
只見原本開著的門被猛地關上,牧野由紀走上前,試圖打開門卻發現門被反
鎖上了。
“糟糕,手機還在教室。”牧野由紀皺眉看著被反鎖的門在心里默念著場地圭介的名字。
怎么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牧野由紀順著視線望去,只見穿著西裝,手里停著云豆模樣有些熟悉的男人出現在牧野由紀面前問道。
“門鎖著了。”牧野由紀看著眼前的男人,只覺得在哪里見到過對方,卻怎么也想不起來。
男人走上前,主動了一下把手,隨著清脆的響聲回蕩在天臺,原本關著的門再次打開。
“云雀君”牧野由紀看著十年后的男人驚訝的說道。
沒想到眼前的少女竟然能認出自己,云雀點點頭說道“該上課了,要是沒按時進入班級”剩下的話云雀沒說,牧野由紀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在和對方告別后,牧野由紀便匆匆離開了。
好在她趕到教室的時候,并沒有遲到。
不過既然十年后的云雀能回來,是不是就表示十年后的京子他們也回來了
放學后,牧野由紀還沒來得及深想,就接到了的場先生的電話。
茂盛的竹林,隨著風動發出沙沙的聲響,日式的庭院中心被挖成了一個水池,里面的金魚隨著河流擺動著魚尾。
牧野由紀來到的場靜司說的地點后,就看到了這樣一幕風景。
再次來到橫濱,之前被真人打壓的畫面時不時的浮現在腦海里。
“怎么了”的場靜司看著少女問道。
“沒事,就是感覺這里的氣息有點怪怪的。”牧野由紀在走進這座庭院后,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寒蟬。
“你看我說的沒錯,這就是幽靈的報復事件。”穿著斗篷的江戶川亂步,在看到牧野由紀后,雙手叉腰義正言辭的說道。
他的推理就從來沒有出現過錯誤。
“江戶川先生”牧野由紀沒想到會在這里看到江戶川亂步。
“喲,是牧野,好久不見。”江戶川亂步看牧野由紀打折招呼說道。
的場靜司看著這些異能者,打了一聲招呼后便帶著牧野由紀來到了主廳,在看到恭迎上來的老人后,牧野由紀呆在了原地。
她認識眼前這個穿著和服,頭發花白的老人。
這個人真是葉山瑛斗的岳父,也是那個女人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