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竟然能邀請到的場先生來我家,真是無上榮幸。”老人激動的看向的場靜司說道。
“您客氣了,警視長。”的場靜司笑著說道。
警視長怪不得葉山瑛斗這么快就能盤踞東京的里世界,原來還有這層關系在里面。
牧野由紀看著大廳內,正掛著的全家福,里面陪在男人身邊子女并沒有那個人的身影。
“那是我過五十歲生日的時候,請人到家里幫忙畫的全家福,小姑娘感興趣的話,我可以幫你推薦畫師。”在看到牧野由紀對著墻上的畫感興趣,警視長笑呵呵的說道,現在的他慈祥的就像街
邊散步的老人,沒有一點身居高位的壓迫感。
牧野由紀厭惡的很,不過她沒有表現出來,而是搖搖頭說道“只是有些好奇。”
好奇為什么里面會少了一個人,或者說那個人根本就不應該出現。
看著少女確實對畫像不敢興趣,老人坐在沙發上直接了當的把這幾天家里發生的怪事和的場靜司說了一遍。
\"前段時間有對兄妹手腳不干凈,就被管家辭退了,也許是我們真的冤枉了他們,第二天兩人就在大門口上吊自殺了,之后屋子里就發生了一系列的怪事,我家的管家也在昨天自殺死在了浴室內。\"
聽完老人說的,牧野由紀皺起了眉頭,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一開始就不信任對方的原因,她總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
“放心,我們會幫忙解決這件事情的。”的場溫和的笑著安撫道。
“那就麻煩兩位了。”說完,老人坐上了輪椅,帶幾人前往了管家自殺的地方。
深紅色的血液就像深淵一般,讓人看的頭皮發麻,當浴室的門被打開,里面傳來一陣刺鼻的腥味,牧野由紀下意識的捂住了口鼻。
場地見狀,拿出一張符咒飄在半空中,等火苗燃盡紙張,原本腥臭的屋子變得不在讓人頭暈,味道也散去了大半。
人體的血液究竟有多少,在看到浴缸的那一刻,牧野由紀才算真正了解了這個問題的含義。
濃稠的液體上,停滿了蒼蠅,沾著液體的他們在這個浴室里亂飛,就好像把潔白的墻面當成了一張畫布,而它們就是畫布的創造者。
密集恐懼癥讓牧野由紀只覺得一陣頭皮發麻。
“很惡心對吧,可這些都是報應。”江戶川亂步瞇著眼睛來到犯罪現場,看著這充滿藝術性的畫面無所謂的說道。
“江戶川先生,老爺已經結了尾款,這件事情和你們武裝偵探社沒有任何關系了。”跑上來的西裝男,滿臉頭疼的看著江戶川亂步說道。
想到對方說的那些讓人心驚的話,西裝男此刻就想往亂步嘴里塞布條,堵住那張亂說的嘴。
要不是對方身后有異能者撐腰,就他說的那些話絕對是那種會被丟入大海的存在。
“才不要。”江戶川亂步看著男人拖著長音說道。
“沒關系,江戶川先生是我朋友。”看著顯然知道些什么的江戶川亂步,牧野由紀看著準備上前的男人說道。
\"這好吧。\"想到警視長之前的吩咐,就曾經說過一切都聽這些人的話,無奈的轉身離開。
等人離開后,牧野由紀好奇的問道“亂步先生是知道些什么嗎”
江戶川亂步觀察著一旁的的場靜司,最后作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說道“那兩個自殺的兄妹是管家殺的,不過罪魁禍首確是這里的主人。”
這里的主人不就是剛剛的警視廳長嗎
在牧野由紀不解的目光中,江戶川亂步講述了事情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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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利用那些窮人的軟肋,把他們帶到了家,在他們即將轉化為青少年的時候,又隨意的拋棄了他們。
而那對兄妹就是處在貧民窟最低端的人群,因為需要治病,兩兄妹被選中帶到了這個家,在管家調教完后,才獻給了這里主人。
而一切都在女孩有了少女的氣息后,被徹底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