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沒有治療好的疾病,再加上這些年被精神上的ua,奔潰的兩人最終在管家的虐待下離開了人世。
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管家把死去的兄妹倆人掛在了大門口。
諷刺的是,這一切作為主人的警視廳長卻不知道。
聽完江戶川亂步說的,原本躲在角落的兄妹兩出現在了牧野由紀和的場靜司面前。
脖子上,顯眼的紅色凹凸,快把脖子都嵌了進去,模樣較好的兩兄妹此刻蒼白著臉,黑色的眼眸一動不動的盯著牧野由紀和的場靜司看。
雖然作為惡鬼,兩人的理智全無,但是天生的第六感告訴他們眼前的不是善茬。
牧野由紀看著兩兄妹的樣子一下子沒了主意,她看向的場靜司,期待他的答復。
的場靜司揮了揮手,隨后兩人就像有了神智一般眼神開始清明,在看到的場靜司不會做傷害他們的事情后,穿過墻面便離開了。
“的場先生,他們好像走了。”牧野由紀看著空蕩的房間說道。
只見的場靜司,揮了揮手,站在遠處的式神飛了過來,隨后在臥室的床底找到了一張光盤,的場靜司看著這張光盤說道“送到警察局吧。”
牧野由紀不知道的場靜司的意思,不過她還是拿著光盤,和江戶川亂步來到了警察局。
“讓你們警視廳長出來。”江戶川亂步看著正在忙碌中的警員說道。
“江戶川先生你怎么過來了”要知道江戶川亂步可是橫濱有名的天才偵探,不管什么案件只要對方看一眼就能破掉,當然秘密也能被對方看清。
這導致江戶川亂步在警局的名氣很大,卻不怎么好聽。
不過好在江戶川亂步并不在意。
原本坐在辦公室喝茶的警視廳長,在聽到江戶川亂步這個煞神出現后,整個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匆匆來到樓下,看著正吃著零食的亂步問道“江戶川先生今天怎么有空過來”
這家伙現在不應該在他那個對手家,幫忙查案嗎
江戶川亂步把光盤遞了過去說道“這可是好東西。”
松山看著遞過來的光盤,皺了皺眉,隨后來到一個小房間關上了門,打開了電腦。
沒一會兒,紅光滿面的松山打開門,顫抖的拿著手里的光盤笑著說道“這可真是好東西。”
“那就提前慶祝松山先生了。”江戶川亂步說完,手里拿著剛買的甜點,帶著一直沒有說話的牧野由紀走出了警察局。
“不要多想,雖然這些人確實不是真心為那兩個人辦案,但是利益會。”
這就是人類的可悲。
牧野由紀回到場地靜司身邊的時候,對方已經做完了收尾工作,120的車燈和聲響回蕩在上空刺耳無比。
“他怎么了”牧野由紀看著坐上救護車的老人問道。
“還活著,不過應該和死差不多了。”畢竟這個年紀,什么都沒了,也不能在享受那些豐盛的待遇,對他來說和死了確實沒什么區別。
至少對方現在死了,那些隱藏在陰暗的東西將不會爆發。
牧野由紀看著的場靜司說道“你是特意帶我過來的嗎,的場先生”
太多的巧合,讓牧野由紀不得不去懷疑。
“我只是不希望你用那種方法去辦事。”明明有更好的方式,卻選擇和那些人去合作,要知道他們可都是從少年所出來的犯罪者,把自己的把柄放到對方手里,和自殺也沒什么區別。
知道自己和黑川伊佐那的交易被的場靜司知道了,一股羞恥感油然而生,面前的男人可以說是自己的師傅,也是牧野由紀崇拜的人。
而就是這樣的人,知道了自己想要弒父的行為,牧野由紀只覺得腦子一片空白。
的場靜司摸了摸牧野由紀的頭發說道“這次就算了,下次可以直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