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柏對于這種流程已經非常熟悉了,他隨手從中間抽出了一張牌來,是黑桃a。
“這里有一支筆,”黎澳從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了一支中性筆,遞給了向柏,“麻煩在你抽取的那張紙牌上簽下你的名字,同
樣不要讓我看見花色。”
向柏取過中性筆,擰開筆蓋,將紙牌托在手心,刷刷刷幾筆,就畫出了自己的簽名。
“已經準備好了”黎澳問道。
“當然。”
“那么,接下來,請將那張紙牌放回牌堆里。你可以選一個你自己喜歡的位置,我不介意。”黎澳右手捏住牌堆,笑著道。
向柏沉默著將那張紙牌插回了牌堆中。
黎澳自己利落地洗了一次牌,見向柏一直盯著自己的手,他忽然將已經洗好了的紙牌遞給向柏,“你也可以洗牌。”
向柏當然不會客氣,身為魔術師,他洗牌的手法足夠老道,絕對能夠將整副撲克洗亂。
我倒要看看,已經徹底洗亂了的撲克你能怎么找出來那張牌。
以往魔術師變魔術,很多時候都是利用視覺錯位,將牌藏在了最上面或者最下面,而這一次,向柏直接杜絕了這種可能。
重新將紙牌拿回來之后,黎澳“唔”了一聲,“你洗得可夠亂的。”
向柏哼了一聲,沒有再說什么。
“要不要再增加點兒難度”
增加難度
向柏狐疑地看著黎澳,“你想干什么”
黎澳單手拆開了兩盒紙牌,加上最開始的那一副紙牌,三副全都混在了一起。
這
旁邊已經有人議論了起來,“這有些離譜了吧”
“我記得確實有一些魔術是需要兩副紙牌才能施展,但是,三副這有點兒強人所難了吧”
“我更好奇的是他要怎么找出那張紙牌來呢”
“也不一定是找出來的,或許,從最開始,那一張簽名的紙牌就已經不在他的手里了,而是被他藏在了身上的某一處地方。”
“袖子嗎”
“他把袖子擼起來了”
正如周圍人所言,黎澳為了表示自己沒有藏牌,特意將手伸到了程式的面前,“幫個忙,幫我挽一下衣袖。”
程式看了黎澳一眼,見他神色鎮定,這才伸出手,仔細地將黎澳的袖口卷上去,露出了手腕和小臂,除了左手上的一只手表之外,黎澳的手臂上再沒有任何東西。
宴會廳白色的光芒映照一下,黎澳手腕與小臂不是那種看起來病態的蒼白,而是健康的色澤,看上去瑩潤如玉。
明明看上去是很纖瘦的人,但在他用力的時候,甚至能夠看到隱隱約約隆起的肌肉來。
只不過,此時眾人卻沒有什么欣賞的心思,他們的注意力基本上都集中在了黎澳的手上。
所有人都在期待著黎澳的下一步動作,期待著他創造出新的“奇跡”來。
黎澳停頓了一下,忽然又道,“對了,有誰戴了眼罩嗎”
一個魔術師舉手,“我沒有眼罩,但是圍巾可以嗎”
“可以。”黎澳取過那個人遞過來的圍巾,一圈圈地將自己的眼睛纏繞了起來,直到眼前一片漆黑。
“但其實找出那張牌并沒有那么麻煩。”黎澳說罷,忽然將手里的紙牌往上一扔,霎時間,無視紙牌紛紛揚揚,在黎澳和向柏的周身紛飛飄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