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柏一驚,他有些拿捏不準黎澳想要做什么,老實講,在混雜了三副紙牌后,他的心里就隱隱約約地有了一種不太妙的預感。
還不等向柏反應過來,一只手已經猛地伸了過來,直沖他的臉而來。
向柏下意識地后退,可那一只手已經飛快地收了回去。
“你在干什么”
回過神兒來之后,向柏只覺得自己剛才的行為十分丟臉,有些惱羞成怒地道。
黎澳已經將蒙在眼睛上的圍巾扯了下來,他的眉梢微微揚起,“我
只是從半空里抽出了你剛才簽名的那張紙牌罷了。”
說完,他將指間夾著的那張紙牌展示給眾人看。
那上面是一個簽名,看不出來具體的字,但剛才看過那張紙牌的人卻都認了出來,那正是剛才向柏簽下了自己名字的那一張
“他剛才到底做了什么”
“也沒做什么,就是把紙牌灑在半空,然后迅速在半空中夾出了那一張簽過名的紙牌。”
“不,更準確點兒來說,他是從向柏的耳側抽出了那一張紙牌。”
“聽起來真的是平平無奇。”
“是啊,平平無奇,但是你能做到嗎”
“可能他已經事先在向柏的身上藏起了那張紙牌”
“可那是什么時候”
“我倒是覺得,那紙牌藏在黎澳身上的可能性更大,到時候只要將手伸到向柏的耳側,把紙牌刷得翻出來就可以了。”
“還是那個問題,他藏在身上的哪兒了”
“”
“老實講,我不知道。”
“我剛才仔細回憶了一下他的動作,很正常,也很流暢,我沒發現他到底是借著那個動作的掩護藏牌的。”
“還有另一種可能。”
“是什么”
“他準確地在那一堆飄落的紙牌中,找到了那張寫著向柏簽名的那一張。”
“”
“對比這個猜測,我還是覺得他藏牌了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宴會廳內,周圍欣賞表演的魔術師彼此間正在低聲交流,而宴會廳中心的黎澳正把玩著手里的那張撲克,手指靈活地將紙牌飛上又飛下,他的對面,向柏正在冥思苦想。
向柏的幾個猜測,其實和周圍魔術師們的猜測差不多。
他幾乎能夠肯定,黎澳一定是利用某一個動作藏牌了。
至于精準地在飄落的紙牌中找到他簽名的那一張,向柏幾乎是第一時間就給排除掉了。
這太離譜了,倒也不是沒有類似的魔術,比如著名的刀穿撲克就是類似的魔術,但是那也是在紙牌靜止不動的狀態下。
等等,莫非黎澳剛才的魔術,就是對這個魔術的進一步改進嗎
“如何”黎澳將圍巾疊好,還給了那位魔術師,“想明白了嗎”
向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