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了,那個時候的自己詢問負
責聯絡的珍妮,求援信號發出去了嗎
珍妮是如何回應的
每隔一段時間,都會發送求援信號。
但直到黎澳身隕,也并未看到援兵的痕跡。
是求援的信號被攔下了
還是壓根就抽不出人手來救援
抑或是根本就沒有想過來救援
黎澳閉了閉眼睛。
曾經的他沒有太多的時間來思考這些問題,因為惡魔的攻勢像是漲漲落落的潮水,沒有太多的規律而言。
到現在,所有人都很疲憊了。
摸不準魔潮的規律,眾人就不得不時時提起警惕,而這是非常消耗心力的。
每個人的臉上都是顯而易見的疲憊,黎澳也是,只是他從來不會把這種疲憊展露在人前。
“冕下。”年輕騎士的聲音有些沙啞,不復往日的清亮悅耳,“還是讓騎士團夜襲吧”
黎澳看向了那位年輕的騎士,“光明騎士團去偷襲,可不是一個好主意。”
戰場上的沖鋒,他們是一把好手,但偷襲可不是。
但黎澳也清楚,年輕騎士之所以會提出這樣的建議,也只是因為形勢越來越艱難了,他們不得不改變策略。
騎士雖然不擅長夜襲,但總比脆皮的魔法師要好得多。
魔法師雖然為守城了強有力的攻擊,但他們同樣也是肉眼可見的弱點。
低階惡魔或許沒這個腦子,但是那個一直不曾現身的惡魔領主,顯然非常清楚這一點。
“惡魔領主。”黎澳喃喃,目光落在了已經肉眼可見的魔潮中。
視線略微掃過幾下,很快,黎澳的目光就停留在了某一處。
那個惡魔領主偽裝成了一個低等級的惡魔,混在魔潮中,試圖掩飾自己。
惡魔領主的性格也是各不相同,有的脾氣火爆,喜歡沖鋒在前,享受人類面對自己時候的恐懼與無助。
也有的惡魔領主非常地心機,就像是一條藏在草叢里的毒蛇,借著草叢的顏色以及身上的保護色混淆人類的視線,而后,伺機而動。
不巧的是,黎澳他們遇到的是第二種。
說定那個惡魔領主的位置之后,黎澳沒有再多猶豫,心念一轉,剎那間,他已經置身于惡魔的海洋。
“臥槽,他為什么自己跑過去了”
全息艙外的人大呼小叫,同時死命催促錢工程師,“你倒是快點兒啊”
錢工我已經很快了但是需要時間你們想辦法拖一拖
“拖個冒險人都踏馬地掉進怪海里去了”
錢工手一抖,眸子里瞬間滿是驚慌。
如果如果被攻擊后的黎澳認為自己死了,那他真的有可能被困在全息世界里出不來啊
那他們啟余可就麻煩大了
就在眾人心思各異的時候,全息世界里,黎澳那只看似纖細的手伸出,輕巧地捏住了惡魔領主頭上的惡魔角。
“咔嚓”
下一瞬,惡魔角就被那只看似纖弱的手給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