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必須隱藏身份在刑事部工作,其他的我不能再說了,抱歉。”
上原梨香咽下一口溫熱的紅茶,把杯子遞還給萩原研二。她知道諸伏景光有所隱瞞不僅如此,他說的全是些她能推測出來的邊緣信息。不過這剛剛好,她目前也沒有全盤托出的打算。
諸伏景光要是一口氣全說了,她反而不好意思隱瞞太多。
諸伏景光吐出一口氣,重新放松身體擺出一副友好的姿態“你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上原梨香不急不緩道“巖井晃太死在監獄里后,我偷偷調查過你。比如查閱你的資料、觀察你的行為方式、向其他人打探你的消息、逼問研二不過研二什么都沒說就是了。事情的結果是我的行為驚動了刑事部部長,被請去辦公室喝茶了。”
上原梨香故意說半截留半截。
她是被請去辦公室喝茶,但小田切部長根本沒告訴她成瀨光的真名,是她直到三分鐘前才從他頭頂看來的。
一招簡單的蒙太奇謊言。
把真話顛倒語序或者只說一半。每一
句都是真話,但真話卻編織成了謊言。真話交織成的謊言,才更容易欺瞞聆聽者。
上原梨香不打算說出系統的事。看見劇本相對雞肋,這種可有可無的技能說不說也沒差。但起死回生太過驚人,她不敢保障自己說出這件事后會不會被送去做實驗。
只要利益足夠大,人性真的還經得起考驗嗎。
她會不會淪為權貴的物品,復活的道具。
上原梨香不能賭,也賭不起。
諸伏景光已經捏著下巴陷入思考,但上原梨香不能讓他有冷靜思考的時間起碼現在不能。她抱臂靠向萩原研二,笑道“至于江戶川柯南的事,就由研二你來說明吧。”
“我嗎
萩原研二稍頓,把怪盜基德來襲當天發生的事全盤托出。
他說完,松田陣平抱著胳膊陷入低氣壓“難怪那天你看上去怪怪的,行為動作里透露出違和感,原來是在扮演被怪盜基德偽裝的自己。研二還特意支開我。”
他冷哼一聲,說話時渾身都冒著酸味“雖然這個時候不該說這些,但是你們居然已經默契到這種程度了嗎”
松田陣平蹺起二郎腿,滿臉不爽地把話題重新轉回剛才的內容“你似乎特別在意江戶川柯南,而且是從很久以前就開始了。”
上原梨香“陣平果然敏銳,真難為你能憋到現在才問。”
她笑笑,開始編造一個半真半假的謊言“我回東京的前一天晚上做了個噩夢,夢里一個自稱神明的人讓我找到人群的黑羊。”
“我醒了,遇到了江戶川。他不符合常人的表現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回想起頭一晚做的真實到可怕的夢境,所以開始下意識關注他。結果沒想到居然真的順藤摸瓜查到有趣的資料。”
松田陣平看向上原梨香時眸色發暗,他似乎還有很多話要問,但最終都沒有說出口。
談話到此為止,他們還需要拜訪下一位野生科學家,不然無法按原定計劃在三天內走訪完所有名單上的人。
晴空被夜色染黑,星光渺渺,拜訪完今天最后一位科學家已經是晚上十點。萩原研二不等其他兩人反應風見裕也因阿笠博士的事,回到警視廳后就沒再參與今天的后續行動把上原梨香拉上車就跑了,徒留不斷在后視鏡里縮小的松田陣平原地生悶氣。
上原梨香知道萩原研二有話要問,但他直到把她送回家,才笑著開口“梨香,你沒有說出全部事情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