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選擇性無視自己曾在超市主動挑釁降谷零的行為,煩躁地揉了揉烏發。
兩人沉默的空檔,客廳再次傳來灰原哀憤怒的聲音“我讓你背的單詞你到底有沒有好好背今天不寫完不準走”
中間停頓了會,似乎是八野籟在小聲詢問她睡哪里,隨即是灰原哀的聲音“閣樓有沙發,你去給我睡沙發”
燃著怒火的聲音穿過走廊和門板變得霧蒙蒙的,叫人聽不真切。松田陣平卻輕笑一聲“真是充滿活力,和剛來這里的第一天簡直天壤之別。”
上原梨香語氣也有所緩和,她調笑道“果然沖散恐懼的有力辦法除了溫暖就是憤怒。而且你和研二也把小哀照顧得很好,特別是研二。”
她坐起身捋了捋頭發“總感覺研二會是個好爸爸。”
對上松田陣平意味深長的視線,她一臉無所謂地補充道“我只是陳述感想,并沒有和研二結婚甚至為他生孩子的打算。”
“那我呢”
松田陣平意有所指。
上原梨香答非所問“我實在想象不出來你帶孩子的樣子,但你應該會成為一個合格的好丈夫。”
她稍作停頓,補充道,“不過也未必,像你這種隨時做好為民眾獻出生命的
好警察,弄不好會經常把妻子冷落在家。”
松田陣平立刻反駁“我不會做冷落妻子的事。”
“這倒是。”
為工作而冷落妻子,這種行為更像是降谷零做的事。
但上原梨香還是不留情面地戳穿道“可是和你結婚的女人要隨時做好守寡的準備。”
松田陣平咂嘴試圖辯解幾句,腦子轉了一圈又一圈,最終憤恨地露出個吃癟的表情。
上原梨香哼笑一聲,從身后摟住松田陣平。她虛搭在他背上,避免重量壓在淤青上“我打算下個月再打個報告,看看能不能徹查和炸彈相關的事件。不過我猜這個任務很可能落不到我頭上,專業領域跨太遠了。”
她環著松田陣平輕聲呢喃“有時候我在想,到底是我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為什么這么多罪犯能輕而易舉地制作出威力巨大的炸彈。”
“森谷帝二那種頂尖建筑系人才也就算了,為什么連宮臺夏美這樣一個草包書畫鑒定師也能制作出高威力炸彈。東洋火藥庫失竊的火藥至今沒能全部追回,炸彈襲擊也越來越多。”
上原梨香綿長地吐出一口氣,聲音和人都浸著一股疲憊“其中真的沒有幕后操縱者嗎。”
松田陣平覆住上原梨香的手“你自己多注意安全。”
“知道,你也乖一點,別只想著往前沖。”
丟下這句話,上原梨香轉身下床就要往外走,卻被松田陣平牢牢握住手心。她皺眉,遞給松田陣平一個疑惑的眼神。
“梨香,”松田陣平滾了滾喉結,沉聲詢問,“我可以一直住在這里嗎作為房租,我會把工資卡上交,你只需要每個月給我10的零花錢。”
上原梨香挑眉,沒有戳破松田陣平的小心思。她笑著騎跨在松田陣平腿根,手指緊貼頭皮一根根穿過松田陣平的烏發。
性感的喉結開始頻頻來回滾動,上原梨香笑著俯身含住喉結輕嘬一口,身體下坐著的肌肉驟然繃緊。
松田陣平受傷的手扣住上原梨香的腰,隔著略硬的西裝布料把她柔軟的身體壓向他,緊緊相貼。
上原梨香低頭輕笑,在松田陣平頸窩也輕咬一口,才緩緩吐出自己的回答“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