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臉上露出了精彩紛呈的表情。
有趣。
盡管渾身的傷口一動就痛苦得不遜于凌遲酷刑,伏黑甚爾還是微微仰臉,勾起一個笑容。
劇烈戰斗后do確實別有風味。
再加上野外,廢墟,捆綁,強制
嗯。
這屆年輕人屬實是有點東西。
甚爾舔了舔嘴角的傷疤,仿佛自己沒有身負重傷似的,聲音慵懶地調侃。
“豁,你們東京高專的學生還挺會玩的。”
來自小白臉天與暴君的肯定
“硝子,你有沒有種感覺”宇智波瞳在背包中塞進課本,打算在離開前久違地再去和同期們一起上一堂課。
“悟,最近在躲我。”
“什么五條這家伙居然會躲你”
不明所以的硝子歪了歪頭,大為震驚。
“你在開玩笑吧”
不是玩笑。
悟的確會躲她。
最近,準確地來說是昨天開始,星漿體任務結束后。
天內理子和黑井美里成功被他們送出國境,兩人將一起在異國他鄉重新以普通人的身份活下去。
雖然硝子只是基礎地做了一些醫療處理,但伏黑甚爾沒有死,躺在病床上的天與暴君毫不在意地供出了背后盤星教,并爽快地指認了主謀。
盤星教被清洗處理。
已經解散的詛咒師集團q剩余處理工作也被總監部接手。
一切都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除了五條悟似乎在躲著她。
瞳最初沒有察覺,畢竟后續工作一直很忙。
她察覺到不對勁是昨天晚上碰到五條悟,剛想要打個招呼聊點盤星教的事情,五條悟看見她怔在原地,半晌也沒回應。
臉卻越來越紅,大有不紅成番茄不罷休的架勢。
宇智波瞳當時就很擔心。
難道說那一場與伏黑甚爾的戰斗還是傷到了五條悟,留下來的后遺癥
她當即伸出手去要想要試探一下五條悟的體溫。
番茄貓貓冒煙。
然后咻地一下瞬移走了。
擔心五條悟的瞳怎么聯系他都不肯出來再見她。
然后宇智波瞳只能拜托夏油杰照顧很有可能生病的貓貓。
夏油杰回復了她一個微笑的表情。
然后安慰她,五條悟身體倍棒不用擔心,頂多是腦子被捅后壞了。
瞳“”
夏油杰回了她一個可愛的表情包,轉過椅子看著面前的雞掰貓,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笑著咬牙說。
“所以說,你又在鬧哪一出”
五條貓貓看上去神思不屬,沒有理睬夏油杰的質問,抱著懷中還在欣然吃奶的小貓崽露出一副傻乎乎的表情。
“寶寶,你說你媽咪愛不愛我”
正在吃奶的小家伙快樂地蹺著小jiojio,對親爹的煩惱一無所知。
正處于深深苦惱之中的雞掰貓看不得她這么快樂,冷酷無情地將奶瓶從小崽子手里奪走。
“快說”
懵逼小崽子“”
眼眶里漸漸盈滿淚水,張著小嘴就準備開始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