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鬧聽完,低下頭看著兔子,一時間心情復雜,很想問一句,就跟剛才踢了我一腳那樣子嗎
一問出來會變成什么樣子,阿鬧心知肚明,默默咽下到了嘴邊的語句。
大兔子不好意思,我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它慢吞吞地從大老虎面前經過,余光也不給她一個,悠悠回到剛才的位置。
阿鬧“”
我懷疑它渾身長的不是肉,是膽
阿鬧眼睜睜看著那只大兔子走回去,沒有阻攔它。它雖然是個普通動物,但它救了他們族里的幼崽,它就是他們的朋友。
完全不知,它渾身的膽子就是從幼崽們身上得來。
當初幼崽沒有計較大兔子的飛踢,日后救了自己。
“兔子吃哪種植物啊”阿鬧看著那只不怕老虎的兔子,好奇地盯著它,很特別的一只兔子,幼崽們到底是怎么養出來
它不怕老虎不說,連老虎都敢打。
等明日幼崽們睡醒,她一定要問問他們,他們到底是怎么養成這個模樣的
阿大趴下睡著了,沒理她。
阿鬧視線落到阿森身上。
阿森隨手一指“這種草吧”
他作為威武霸氣的大老虎,怎么可能關注兔子吃什么植物啊
更加別說,地上生長著的植物,看起來都一個樣子,他分不清什么植物是什么植物。藥草基本散發著不同氣味,他倒是分辨出來大部分藥草。
阿鬧興致勃勃地走過去,叼了一把新鮮的草葉回來,她放好草葉在自己面前,看著五步之外的兔子,招了招爪子“來來來,這里有好吃的,你過來就給你吃。”
大兔子紅紅的眼睛瞥了她一眼,又低下頭舔毛。
阿鬧“我好像被鄙視了吧”
她引不出兔子,只能將其送到兔子旁邊,她往外走兩步,眼睛炯炯有神地等著它進食。
仔細看,會注意到兔子肚子已經吃得圓滾滾的。
它在虎群處理傷患時,走到旁邊草叢進食,吃飽喝足,一回頭,幼崽不見了,找不到幼崽它只能勉為其難地回到熟悉的大毛身邊,守虎待崽。
“阿森,它不吃草,是不是生病了”
阿森走過來一看,面不改色地指出來“我之前說的是那種草,不是這種草。”
阿鬧伸出爪子抓了抓耳朵,茫然地看著阿森“它們長得不都一樣嗎”
阿森自豪地指出來,“不同的,你看你采摘回來的植物,中間是不是多了一根草芯”
長得相似卻不同。
阿鬧瞪大眼睛,湊近些看,發現的確是有些不同,無奈道“我是有些分不出來,不如你幫我采摘些植物回來”
說到這個,阿森抬頭挺胸,大步走出去,弄了一把他剛才指著的植物回來,貼心地放在兔子另外一側,沒有跟前面一次弄回來的植物混在一起。
半刻鐘后,兩頭大老虎巡邏回來,看到兔子身邊放著的兩堆草葉,兔子依舊在舔毛,看都不看那些植物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