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怎么也不吃你摘回來的草葉”阿鬧奇怪道。
阿森干脆坦白“我也不知道兔子吃什么植物,它會不會生病了嗎”
阿鬧繞著兔子來回看一圈,鄭重其事地點點頭“應該是生病了,等阿月姐姐回來,我再問一下,有多的藥草,分一點點給我們大毛的救命恩獸。”
知道兔子生病,他們也沒有心情繼續逗著兔子玩,回去幫傷患驅趕圍繞他們飛來飛去的蒼蠅。
地上留下的血跡吸引許多蒼蠅蟲子,蒼蠅想落在傷口上。
艷陽高照,氣溫高。
他們的傷口沒法包起來。
阿鬧阿森驅趕蒼蠅,順便幫忙清理一下他們臟兮兮的毛發,再起身巡邏一圈,時不時分析風帶來的氣味。
外面那么大太陽,他們也不想一直站在太陽底下曬著。
阿鬧阿森間隔一段時間出去檢查附近,主動做一些其他事情,諸如去小水灘裝水回來,分別喂給幼崽們喝下去之類的,盡量讓傷患舒服些。
那么熱的天氣,大老虎們恨不得浸泡在水中。
大毛上面的棚子,他們也多弄一些葉子蓋在上面,避免曬到他傷口。
他們偶爾跑出去采摘一些大葉子回來備用。
大花二花跟著隊伍出去狩獵,加上回來也跑來跑去幫忙干活,情緒波動大,她們趴在大老虎身邊,沉沉睡去。
阿鬧站在石頭上,期待尋找藥草的虎盡快回來,偶爾看到他們從草叢中鉆出,宛如黃豆大小的身軀,阿月他們估計傍晚才會回來。時間流逝變慢了。
他們記著禿鷲的事情,偶爾發現從頭頂的天空中路過的禿鷲,每次遇見禿鷲,他們會記下禿鷲的飛行路線,虎群難以聞到飛在天上禿鷲的氣味。
不過,記住禿鷲離開方向,他們也能判斷出來,禿鷲的老巢大概在什么地方。
現在不著急。
禿鷲獸人第一次算計失敗,必然會盯著虎群。
虎群能夠使用腐敗食物勾引他們出現,再找出他們老巢。
不用擔心禿鷲飛走了,虎群再也找不到他們。
中午最炎熱那段時間過去,出去尋找藥草的大老虎們回到家,每個大老虎脖子上掛著一大捆植物。
是的,是植物而不是藥草。
他們有些記不住藥草模樣,看見像是藥草的植物,他們會采摘下來,找到最后,每個虎都會有那么大一捆植物,得在那一捆植物里面挑選藥草,才能得到一小部分藥草。
“他們沒事吧”
“沒事。”
“行,我們先去喝水。”
他們關心一下族人,隨后迫不及待地跑去喝水,渴死他們了。
頂著烈日行走,真不是獸能堅持的事情。
本來他們想在外面多堅持一陣,渴到不行,擔心留在家里的族人,他們見采摘得差不多,急忙忙趕回來。
喝下半肚子水,他們嘴巴附近的毛發被清水打濕,抬起頭,用力搖晃幾下腦袋疼讓沾著的水珠甩出去大多數,他們像是活過來一樣,大步走回來,無奈道“我們出去之前忘記填飽肚子,不然,能多采摘點藥草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