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縱然再擔心,再焦慮,有萬般后悔這一次不該讓他們出去,她嘴上也得說;“不要這么著急,他們這一次或許只是走遠了些,換了新路線,他們肯定會更謹慎,行程也就變慢了,耗時久些也不是不可能。”
李寸心彎腰拾起地里的土豆,塞給于木陽,“回去吧,這土豆可以收了,今年的土豆收成不錯,等許叔他們回來,給你們辦個土豆宴。”
“土豆有什么好吃的呀,你辦個全肉宴還差不多。”
“土豆絲、土豆片、土豆泥、土豆燉肉燉雞、土豆粉、炸薯條、薯片。”說著李寸心笑了笑,這些好像都是夏晴愛吃的,“我聽說土豆還能釀伏特加。”
于木陽眼睛亮了起來,咽了口口水,說道“常月說的好啊好啊。”
李寸心從田里出來,走在三七地和土豆地間的田埂上,球狀的三七花變得通紅,三七花也是一種藥材,李寸心打算讓它結籽留種,便留了靠北的一片花蕾沒有采摘。
紅色的三七花在綠色植株里很顯眼,李寸心向北邊望了一眼,便發覺三七花十分稀疏。
這是他們種下的唯一的藥材,還是對外傷有奇效的藥,細心照顧
兩年以上才有收獲,李寸心對這里一向很留意。
她快步繞到北面去,這邊三七花確實稀疏,她看了眼土地,靠田岸的這一塊地泥土松散,有一小片凹坑,這哪是害了病,是這片三七被人連株挖了。
李寸心差點一口氣沒回上來,這開花的種了三年了,邊上摘了花的種養了四年了,能從顏柏玉來之后開始算起。
李寸心臉色難看,于木陽走上來一瞧,李寸心身前這片地就像是中年人的腦袋,已經禿了一片了。
于木陽看看地,看看李寸心,“被人挖了”
李寸心不吭聲,于木陽也知道就是這么一回事,“肯定是劉坎這癟犢子挖的,我找他去”村里人都知道這三七不能碰,得李寸心說能挖的時候再挖,平時要發現有個苗倒苗枯也得來告訴李寸心。
李寸心把他一扯,“捉賊拿臟,你有他挖了三七的證據”
“我不是他還能有誰他平常就在這邊上耕地。”
“三七又不能當飯吃,他挖了這么多有什么用。”李寸心皺著眉頭在地里圈圈的觀察了一遍,沒看出什么端倪來,“算了,先回去,問問看村子里有沒有人知道怎么回事。”
于木陽指著那禿了的地,“那這怎么辦”
李寸心嘆了口氣,“之后叫人看著點吧,趕明收土豆,順帶把這片長好的三七也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