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人心事重重,屋外的人也忐忑難安。
劉坎搖搖晃晃從地上爬起來,鼻子里好像流出了鼻涕水,擤了擤,一股血腥味,他眼睛腫了,視線變窄,好容易看到前邊的屋子還亮著光。
顏柏玉三人還在屋外頭向這邊看著,顏柏玉問趙蓬萊道“你覺得劉坎這人怎么樣”
趙蓬萊說道“小毛病多,但有賊心沒賊膽,干壞事也干不出驚天動地的。你想怎么處置他”
顏柏玉冷冷掃了一眼過來的人,“他既然想回來,就讓他回來吧。我先回去休息了,讓他在這等著,等到明天村里的人來吃早飯的時候都過來看看。”
趙蓬萊和許印立刻領會,顏柏玉這是要拿劉坎開刀,殺雞儆猴。
顏柏玉回了屋。劉坎走了過來,遠遠地站著。
趙蓬萊把他上下瞧了一眼,冷哼一聲,“早知今日,何必呢。”
劉坎腫了半張臉,僵硬得做不來苦澀的表情,“趙監工,我真知道錯了。”
許印說道“在這等著,等明天村長來處置你,或者你也可以回去休息,我們不管你。”
許印說完,便和趙蓬萊離開了。劉坎留在原地,愣了半晌,他聽了出來,要是還想當村民,就得在這等著,他自然也可以走,但估計走了,就永遠也回不來了。
夜風吹透他的衣裳,他終究是忍不住,眼眶一熱,淚落了下來。
這漫長的一夜迎來了晨曦,明黃的光射透晨霧,煙火的味道與清晨的空氣融合。
因為疲累,李寸心起得晚,外頭已經響起開飯的鑼聲,她人是懵的,懵著穿衣,懵著下床。
腦袋像是在水里泡發了,眼睛腫得快睜不開,迷迷糊糊拉開房門。
夏晴端著粥鍋進堂屋里來,看見房門邊的李寸心,眨巴眨巴眼,“你怎么從柏玉姐的房里出來你昨天睡她那兒了”
李寸心帶著沒睡醒的聲音從鼻腔里“嗯”了一聲。
“顏柏玉呢”李寸心問道。
“喏,不就在外頭嗎。”夏晴瞅著李寸心浮腫的眼睛,嘿嘿笑道“瞧瞧你這眼睛,是不是不聽話,被柏玉姐打屁股了,嗓子都哭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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