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蓬萊手肘撐
在大腿上,雙手抱拳,凝眉沉默。
于木陽嘖了下舌頭,“怎么伸頭是一刀,縮頭還是一刀。”
李寸心說道“你們都見過楊太楠和孫爾了,兩個人不是太難相處的人,從他們村子愿意帶著傷員遷徙,竭盡全力救治傷員來看,他們不是窮兇極惡的人,不說全員,起碼村子內部能做主的大部分人不只將人視作勞動力,這些人很難說他們會不會忘恩負義,出爾反爾,但至少不會為了爭權奪利而不顧一切。”
趙蓬萊說道“如果他們沒有異心,如果他們愿意配合,那自然是什么都萬事大吉,但是,誰能保證”
“不論做什么事都是有風險的,不過是風險大小的問題,以前村子里收納救助流落在外的人也存在風險,只不過這風險在可掌控的范圍內,如今楊太楠的這個村子是一個挑戰。”顏柏玉看向身旁的人。
許印目光望向李寸心,說道“就看我們敢不敢下注。”
李寸心看向眾人,說道“還有誰有什么想說的么”
眾人或沉默,或搖頭。
李寸心沉吟良久,說道“這件事,我們投票表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