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的群舞演員緊隨其后,更為明亮的光就在這時落下,分明又直接地映出女人身形,位于正中央。
這是正式開始前的介紹舞。
臺下依稀響起掌聲。
裴青立原本收聲,目光定在遠處,此刻卻覺得不太夠味兒。
這人漂亮是漂亮總歸缺了點什么。
堂堂東方之魂,好像不過如此。
還沒等他轉身朝包廂內其他人開口,禮堂再次安靜下來,針落可聞。
這回是從舞臺側邊邁出來的人。
沒有任何打光,再平白普通不過的出場,卻瞬間成為全場追隨。
窄巧的肩帶撐起細長脖頸,嫩且生,十足晃眼。
禮堂內像是忘記了呼吸,噤聲到所有感官只聚集在那一處。
然后就見這人朝著觀眾席微笑,不緊不慢半轉過身,脊背肩胛骨拉出漂亮弧度。
像振翅欲飛的蝴蝶。
一秒,兩秒。
池座掌聲雷動。
整場從開始到結束,裴青立驚得眼皮都跳了無數次。
等到人都下場了,才喃喃道,“有點兒意思”
他眸中頓顯興味,“你們說,我把她追到手怎么樣。”
裴青立是那種典型的紈绔公子哥,風月場所里不知滾過幾遭,話也是捻手就來。
“你的那點小心思能不能收一收。”林儼也有點沒回過神,只是這次沒附和,“我敢打賭,她這樣的,你無福消受。”
“怎么就無福消受了”裴青立擰眉。
“很明顯。”林儼言簡意賅總結,“你們不是一路人。”
“別損,合著就我不行是吧。”裴青立不服氣,打破砂鍋問到底,誓不罷休,“那你說說看,跟她一路的,又是什么人”
林儼點到即止,不打算再應,目光隨意掃過身側。
沈鶇言不知何時坐回卡座,褪了大衣,單手執著手機,視線落于上方,也不知道有沒有在聽。
林儼原本只隨意一說,見裴青立不停逼問還非要個理由,轉而一念,反倒是打量起這兩人,來回逡巡,目光輾轉在兩人臉上。
“我們沈總不來還好,他來了”
“這么說吧。”林儼收回視線,嘖嘖起聲,“有這么個人在你面前,他是仙,你就是畜。”
“過分了啊,不帶人身攻擊的,而且,做什么要扯到我和他頭上。”裴青立有些沒好氣,轉而看向沈鶇言,“讓本尊來說說看唄,我們沈總也這么想的”
被點到的人正閑散靠坐在卡座中。
不像是要略過這個話題。
他傾身,漫不經心將煙蒂摁滅在煙灰缸里,“我沒異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