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飛飛「我和你說,她這陣子又是提花籃的事又是要談之后京芭代言人的,經理都快被她惹瘋了。」
談及此,蔣緋義憤填膺。
小飛飛「她還好意思說兢兢業業,之前照例打表都是小劉幫她的」
小飛飛「你看看,她這是在針對你嗎」
葛煙垂眸。
格言從錄「不清楚。」
格言從錄「但花籃的事我知道一些。」
小飛飛「哦哦,那就好。」
小飛飛「反正你注意著點她,萬一哪天又被她尋由找去經理那」
小飛飛「你可能剛來沒多久不清楚,她什么小事都能揪出來談個不停的。」
葛煙不自覺笑笑。
格言從錄「知道了。」
格言從錄「抱抱jg」
又和蔣緋聊了幾句約好之后哪天放假出去玩,葛煙去泡了個澡。
只是泡澡后困意頓消,她慢悠悠晃蕩在床邊,打算醞釀睡意。
不管怎么說,為了第二天的排演,也得好好養精蓄銳。
將買回來的書帖字畫單獨放好,她收拾一番后剛掀開被子,腿還沒搭上去,率先接觸到的是一片毛絨。
葛煙斂眸一看,發現咚咚已經在窩內躺著了。
小貓咪這般黏人,好像還是頭一回。
其實之前她在梁宅住的時候,就聽上門來做家務以及幫忙看貓的小時工說,這貓不怎么親陌生人。
似是不習慣他人的觸摸,稍稍薅了毛便齜牙咧嘴地躲開。
白天除了日常的睡覺,其余時間就是在眼巴巴地趴在門口,等著自己的貓主回來。
葛煙知曉咚咚對自己的那股勁兒,大概她是它從小便有的第一位飼養員,后面等她從國外回來,也不像是分別久了就不認人那般,異常黏人。
她心下驟然一軟,摸了摸咚咚的頭,輕聲喃道,“小家伙,你真的很在乎我呢。”
原本想咚咚只是有些想她了,葛煙便陪了一夜。
只是待到翌日起來,她收拾收拾好準備出發去劇院的時候,小貓似是融掉了的棉花糖,小爪子抱著拽著,怎么也不愿松手。
似是上了癮。
葛煙沒辦法,原本想著再麻煩小時工,但好像也不是個法子。
轉念想起自己在劇院的休息室
“小麻煩精,那你要乖點。”葛煙揉了揉它的頭。
葛煙做足了準備,拿來之前帶著貓出去的全副裝備,隨后拎著咚咚便去了劇院。
這一來可是著實有些了不得,有些群舞演員聽說葛煙帶了只貓過來,紛紛排隊過來要玩。
葛煙怕咚咚有應激反應,講好了條件,讓他們只站在外面看。
蔣緋是這里面最為驚訝的,她是最最清楚葛煙有多么愛貪眠癱睡的,結果這人,竟然還養了貓。
只是看這小貓被養得圓鼓鼓胖嘟嘟的,應該沒少花力氣和金錢在身上。
“之前我要出門怎么也不松手。”葛煙見此景難得感慨,“現在自由了,好像更加放飛天性了。”
現在雖說到了新地方,但大概因為有葛煙的陪伴,小家伙膽子又大得不得了,逢人進來便在逗貓的歡呼聲滾來滾去。
突然就有種上了當的感覺。
不過另一面,劇院這邊的氛圍倒是全因著一只貓的到來,而變得空前好。
葛煙細盯了會兒咚咚,打算等到快要上臺表演前,就交給一位還算空閑的幕后工作人員。
后來工作人員說要親自來接,她想了想,到底還是不放心。
她換了紗裙,隨意披了件薄外套,雙手先抱起貓放在懷中,隨后再拎起籠子,準備親自送過去。
頂層落有的除了私人包廂,便是長廊盡頭處的劇院內設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