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著便像是沒入住多久,內里的家具雖然還算齊全,整體來說略顯空蕩。
只沙發處隨意擺著的貓貓形狀的抱枕,眼前深棕色茶幾上零散放著的香薰蠟燭,以及綿軟舒適的毛絨地毯展現了房子主人平常的愛好。
其他就是很常見的擺設。
這會兒有細微的小貓叫傳來,沈鶇言聞聲將視線摞過去。
剛才被下令去了客廳窩內的咚咚沒再動,但像是捕捉到了他的到來,壓根沒見著人便窩在貓屋里面打起了滾。
而相比其他放置的鮮少東西,這里的貓爬架倒是壯觀。
僅僅是客廳里便落有四五個。
她平日,應該十分寵愛她的那只貓。
廚房漸漸地便有動靜響起。
沈鶇言將目光探過去,只覷見葛煙微微彎身于臺面之上的纖巧背影。
江風拂在玻璃之上,輕輕拍打著窗戶。
外面陰雨連綿,霧氣濕重將室外沾染得青白一片。
可整座屋內雖是沉寂不已,卻又顯得格外靜好。
她只稍開了壁燈,暈黃落下來襯在她瓷白的臉側,托出眼睫卷翹的弧度來。
而因為稍稍彎腰,有致的起伏之余,幾縷發絲落在了肩側以及胸前,遮住她的神情,看不分明。
葛煙端著什么朝這邊走來時,沈鶇言這才收回視線。
“想著之前有請過你喝咖啡,就親自沖了杯,你試試看”將那杯咖啡遞在沈鶇言面前,葛煙收回手,指尖輕捻起自己喝的那杯。
沈鶇言應聲,不疾不徐地抬手將咖啡端起,淺嘗了口。
他好像做什么都格外賞心悅目,哪怕只疏散隨意地落座于沙發之上,分明還是客人的身份,卻有一副是他主場的錯覺。
見沈鶇言沒有任何拘泥之色。
葛煙不知為何突然有點理解咚咚方才的激動,也倏而感慨起自己。
她好像就做不到時時刻刻都如他這般氣定神閑。
見他不慌不忙又嘗了幾口,葛煙好奇問他,“你覺得咖啡味道怎么樣”
“挺不錯的。”沈鶇言放下咖啡,另一只手單手搭在膝上,修長指尖自然垂落。
能從他嘴里能得出這兩個字,味道應該確實還挺符合他口味的吧
想著接下去的安排,葛煙復又輕啜了幾口咖啡,率先開了口,“這個點也快到晚飯時間了,我們等會兒就在家里吃”
沈鶇言聽了卻是沒有馬上應。
就在葛煙以為他不太愿意時
沈鶇言抬起眸便望過來,勾了下唇,“家里”
“”
他的重點怎么總是跟別人不一樣啊
葛煙低聲喃喃解釋道,“我是說我家里。”
“我沒意見。”沈鶇言這會兒身子稍稍往后靠,姿態閑適得要命,“不是說了都由你來定。”
葛煙摸了摸自己挺巧的鼻子,迎著光緩緩看向他,“那,吃什么也都是可以的吧”
沈鶇言眉目漆深,就這么盯著她,“都聽你的。”
那視線仿若繩索將人栓緊,葛煙被望得莫名,心中一跳,慌不迭垂下眼,“那就好”
她其實在今天之前有想過用千倚給的那些建議。可轉念又想沈鶇言哪兒會跟她做那些事于是到了最后也還是沒有采納。
咚咚吃什么都很香,低著小頭顱便啪嗒啪嗒地享用起來。
是畫,還是畫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