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再心不甘情不愿,貓主人還是站了上風。
咚咚扭捏了會兒,一個縱躍便下來,要來到葛煙身邊蹭。
知曉它這是要她抱的意思,葛煙搖搖手,“不可以哦現在,晚上再說,現在回客廳你的窩去。”
咚咚嗚嗚咽咽了會兒,咚咚大概是知道了主人此刻的鐵心鐵意,搭出貓墊往地板上撓了撓。
它慢吞吞地往客廳那邊走,生怕自己走太遠別人看不見,幾乎是一步三回頭。
期間又因為沒好好看路,貓爪落下時站不穩,差點沒打滑。
葛煙看得莫名失笑。
這傻貓。
只是她笑著笑著便察覺到了不對勁,背上恍恍惚惚間有道視線落下。
那目光極具侵略性,直直地探過來,讓人想忽視都忽視不了。
她轉頭,正好迎上他挑眉看過來的視線。
沈鶇言疏散看她,“還以為你把我這個客人忘了。”
“”
怎么說話的呢。
但葛煙還是心虛了。
她拿起那雙嶄新的家用拖鞋,放過去遞給他的同時,試探性地問道,“剛才咚咚沒抓到你哪兒吧”
“沒有。”沈鶇言應得很快。
只是須臾,他復又緩聲道,語氣意味不明,“也就是稍稍用了點力,襯衫被弄得有些亂。”
像是一副僅此而已,滿不在意的模樣。
可葛煙不知怎的,聽后愣是放在了心里,那份心虛不免又加重幾分。
見他緩緩褪了大衣,輾轉間,葛煙換了個說辭,開始替咚咚剛才的行為做解釋,“可能是它之前見過你所以才這樣的。”
沈鶇言聽此卻直接朝她看過來,像是覺得不相信,“它對每個人都這樣”
那也確實不是對每個人都這樣
“是沒有都這樣。”葛煙朝他眨了眨眼,試圖再找理由,“但可能正因為是之前見過,所以才不算完全陌生”
“這樣。”沈鶇言若有所思。
“不過一般來說,貓都隨主人。”他說著,唇角勾了瞬,笑著睨她一眼,“能理解。”
“”
葛煙的腳一滑,差點沒步入咚咚的后塵。
也不知道是不是葛煙的錯覺。
沈鶇言進入室內,褪下大衣后,那個泛起褶皺的襯衣好似格外明顯。
而她每每面對著他,只要將視線稍稍撂過去一眼。
腦海里便總會浮現起咚咚在他身上盡情造作的模樣
怎么會這樣
分明是自己的家,按理說她才是家的主人,葛煙卻倏而有股坐立難安的感覺。
“你先坐著吧。”將人領至沙發前,她連聲問道,“要不要喝茶咖啡還是水”
“我隨便。”
沈鶇言應下后葛煙嗯了聲也沒多問,輾轉就去了開放式的廚房一側。
這個大平層在入戶時不顯,往內走至客廳內才一覽無余。
縱橫的面積十足寬敞,往來大貫通的設計將臥房區域和休閑的客廳區域很好地分割開,半開放式的廚房就這么落在了兩個區域交匯的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