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煙剛要去尋郝蘭蓉,耿秘書卻在這時不期然出現,領著一個人來到了葛煙面前。
她抬眸定睛一看。
原來是先前在臺階之上的那人。
這會兒周遭圍繞著站了有不少人,見此情景都將目光撂了過來,竊竊私語起來。
男人這樣被圍觀,臉色看上去并不太好。
可現在是沒法也得有法,好歹先把這個歉給道了。
他羞愧之中又帶著無盡的懊喪,此時此刻再次見到葛煙,竟是憋紅了臉。
不過他也沒猶豫什么,當即便朝著她略躬身道,“抱歉葛小姐,剛剛臺階上發生的一切都是我的錯,在此先和您說聲抱歉和對不起了。”
“沒事。”葛煙垂下眼。
幾秒后她再抬眸時瞬間便轉移開視線。
不想把主要的心思放在無關人士上,她朝著耿秘書淡笑著點點頭,示意自己已經接受道歉了,耿秘書朝她頷了頷首,這才將人領走。
歷經這一茬后,葛煙輕晃了晃自己的腿。
先前那人緊緊圈住放置在上面時的觸感,仿佛還縈繞在腿側
等到終于找到郝蘭蓉時,她這位老師關切地將頭探過來,也談起了這回事,“聽說你剛剛被人糾纏扭到了,沒事吧”
“放心吧老師,沒有大礙。”她原本便心里有數,再加上是家庭醫生都確認過了的事,也就更沒什么了。
葛煙說著頓了頓,不知道想到什么,連忙收回思緒,緊跟著郝蘭蓉去見她在維也納比賽的導師。
她的這位導師是維也納有名的芭蕾舞大拿,早先退居幕后,是曾帶領出無數世界級芭蕾女王的業界泰斗,歷經他手出來的女演員,都是金獎拿到手軟且響當當的人物。
葛煙當年在芬蘭時和這位導師有幸相識,只是這位導師常年居住于維也納,葛煙便只能在每年前往各地參賽時才,能見他幾面。
“hi,yan”
導師因奇滿面絡腮胡,冗長的白須延伸至下巴往上,看人便笑,一顆深深的酒窩便顯現出來,是名副其實的老頑皮。
這次他前往中國參加這次慈善晚宴,也是難得地給足了面。
“好久不見了親愛的因奇老師。”葛煙用德語親切回他,兩人來了場久違地擁抱。
貼面禮結束后,因奇朝著郝蘭蓉打了招呼又談論了幾句后,復又朝著她看過來。
言語間頗為遺憾,“原先你在芬蘭時,我還想著能夠有機會去見你幾面,親愛的女孩,往后我們只能在參賽時相見了。”
因奇是芭蕾國際組委會的分會長,參賽時他是賽方指定且認可的評委。
頓了頓,想起她回國已經有了段時間,他復又道,“你之后還會再參賽嗎”
“看情況,有些比賽我還是會參加的。”葛煙莞爾,“我們以后能見的機會還有很多。”
“她大滿貫拿了不少,眼下回國這么久,也就您盡心盡力還惦記著呢。”郝蘭蓉在一旁笑道,“我幫您督促她。”
因奇笑意更深,酒窩漾出深深的小坑,“yan,目前除了你,別的”
他說著哈哈大笑,順便只伸出食指,在空中搖了搖。
周圍人原本有不少人見因奇蒞臨此場晚會,想要前來搭訕,奈何他態度足夠,卻不能夠深談。
這么個小老頭,十分有技巧得將人擋在外,卻又不失禮貌。
眼下眾人看著他不僅和葛煙相談甚歡,甚至于到了捧腹大笑的模樣。
都不禁深深感慨這國民天鵝的資質擺在那兒了,到底還是不一樣啊。
拜別了被晚宴主創人叫走了的因奇老先生,葛煙見郝老師去尋應以旸了,也沒跟著一起,只獨自前往各個分會廳。
慈善項目的具體展覽早先便已經陳列在位,也一一地展覽在玻璃柜里。
眼下只請人前往觀看,留意住自己格外滿意的。
再到之后的拍賣會,便能有機會拍得那份先前所鐘意的物品。
葛煙按著順序逛,等到最后才來到畫卷這一廳。
她原本今天來的目的便是見見老因奇,順便再和一些芭蕾界的老師探討探討往后的發展。
但她的視線還是被一張畫所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