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煙和他聊了幾句后便拿起手機玩了會兒。
她其實有些乏了,但莫名得不想在這個時候睡過去
雪天路滑,他又要開車,她還是陪著,起碼能醒醒神。
手機玩了沒多久,旁邊的沈鶇言就在這個間隙倏而出了聲。
“煙”
葛煙下意識便轉頭過去,“嗯”
他這是在喊她
大概是察覺到了她的疑惑,沈鶇言側眸睇過來一眼,“剛才晚宴上聽人這樣喚你。”
“不是煙。”葛煙淺淺笑開,隨后一字一句告訴他。
“是yan,yan,我的英文名。”
“嗯。”沈鶇言應聲后,視線幽然在她身上停留了許久,這才復又看向前方,開始駛入盤山公路。
大概是越往山下面走信號越好,車子徹底駛出盤山公路后,復又來到通往大道的小道上。
車載電臺也自動接受到信號,播出一段音樂。
緩緩流淌著,聽起來很是耳熟。
坐了這么多次,葛煙是第一次聽到沈鶇言這里的車載音樂。
應該是上次聽完沒關,自動載入后便繼續往后播放了,所以也不是音樂的開頭。
見沈鶇言抬起手似是要摁掉,葛煙視線從手機上收回,連忙制止,“欸欸,這個不用關。”
“很喜歡聽這個”恰好駛入到相對平穩的道路,車子不再跌宕,沈鶇言挑眉看她。
“算是”葛煙這回話接得格外快,“這是我第一次參加芭蕾國際賽時獨舞的背景樂,對我來說挺有紀念意義的。”
說到有關自己的職業,她明顯來了興致,“這是什么頻道,居然還能放到這種音樂。”
“交響樂演奏團。”
“你還會調這個頻道啊”葛煙明顯詫異了。
“偶爾會聽。”沈鶇言神態疏散,雙手搭在方向盤上,目不斜視。
葛煙想起林妘林老師好像也沒什么奇怪的。
不過既然都提起到人了,葛煙還是不放心,“不過林老師是真的不回汾城了嗎”
“當然。”沈鶇言不知想到什么,很輕很輕地笑了下,“如果你當時還留在那里,她會讓你陪,到時走不了的是你。”
經由此話聯想起林妘平日里對她的熱情
倒還真有這個可能。
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剛要說些什么。
車子在緩緩刮開雪的路上遭遇到了阻礙。
這片小道上的堆雪比起大道化得更慢,而又因為往來車輛少,堆雪在被車輪碾壓著往一邊堆時,大概是旁側有山體相懟,堆砌的同時幾乎漫到了車前的引擎蓋上。
道路劈開前方道路進展甚緩的同時,竟是引得車子在后退且復又前進的檔口,就這么慢慢地停了。
車身頓住后,發動機也似是熄火,嗡鳴幾聲后直接在粗嘎的拖曳聲中止住。
“”
葛煙轉頭看向他,面露疑惑。
沈鶇言擰眉,倒不像是著急的模樣,他往后隨意靠著,單手搭在方向盤上,偏過頭來迎向她的目光,“車子拋錨,沒法掛擋。”
“怎么說。”他散漫看向她,“這次好像真的走不了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