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加只能哄著人,一通亂講
“胡子不是很容易就能長起來,怎么會不可能。”
尤利西斯有點茫然,覺得埃德加說的有點道理,可又不太對
“可是他不喜歡和他爸爸留一樣的胡子。”
埃德加“”
埃德加“咳咳,人總是會變的不是,你多久沒有見過他了他想法變了,甚至還有時間把胡子留出來,對吧”
尤利西斯抿抿嘴,好像被說服了。
他眼神迷離,宴會中的燈光與音樂仿佛把他帶回了久遠的過去,回到他曾經熟悉的時光里。
“我不能讓他自己在那。”他對自己說。
埃德加已經放棄找尋自己的艷遇了,只想把尤利西斯給勸回房間休息,可惜尤利西斯不是什么單薄的少年人,而是一個戰斗力彪悍的成年人。
他非但沒有被埃德加拖走,反而成功把埃德加從去往休息室的電梯旁拖回宴會廳,嘴里還在嘀嘀咕咕。
“怎么又在開arty,好吵瑪利亞阿姨會生氣的。”
“不認識這個是誰”
“這是哪兒來著”
“公式沒背完,還有三本書沒有在計劃內完成閱讀”
“啊,我看到了。”
酒精還在不斷侵蝕著理智,尤利西斯的視線已經開始模糊,他連走路都沒有一開始那么穩當,但不遠處的人還是完完全全落在他的眸中。
尤利西斯摘下了墨鏡,鏡架從指間脫落,砸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看到了熟悉又陌生的輪廓。
托尼正端著杯酒站在小食自助桌前。
普魯士是他大學時的教授,托尼和他一直都有聯系。這次的什么科技會議有普魯士牽頭,他不想參加什么會議,也就是給普魯士面子,才答應下來晚宴轉轉。
反正他去的晚宴夠多,也不差這一個。
不過他最近正忙,差點都把這件事兒給忘掉。卡著時間來的現場,甚至都沒有抽出時間打理一下自己。
托尼無所謂。
他不認為自己的形象或者魅力會因為他現在的模樣打什么折扣,他也用行動表達出自己今晚拒絕社交的打算,他現在就想吃點東西填填空落落的肚子順便喝幾杯。
他確實喜歡喝酒。
和奪走尤利西斯理智的香檳不一樣,他手里的酒是高純度的威士忌,隔著距離都能嗅到濃郁的酒香。
尤利西斯眉頭皺得越來越緊。
他邁步,腳步越來越快,在眾人隱蔽而驚訝的視線中,站到了托尼斯塔克面前。
場面在這一瞬陷入了寂靜,周圍原本還在交談的人不由放輕或者暫停了聲音,只剩下音樂還在緩緩流淌。
尤利西斯比托尼還高出一點,異色的眼瞳緊緊盯著托尼,目光從頭掃過,略過靜心修剪的小胡子,又落回他臉上。
那雙金藍色異瞳的眸中倒映出托尼斯塔克震驚的臉。
男人手里還擎著酒杯,瞳孔無意識放大,整個人僵在原地。他死死地盯住自己面前的人,右手剛捏起的藍莓在指尖爆開,汁水將皮膚染成了紫色,又順著手指滑落,在雪白的桌布上洇開淺淺的藍紫色斑點。